祁願靠在張起靈肩頭,手搭在他肩上一邊用手指卷他的頭髮,一邊慢悠悠地說著自己的打算。
“張雪松現在是什麼人?報紙上報道過的英雄,軍區特聘的教官,孫任他們那邊的專家。他推薦一個人,那分量能一樣嗎?”
“推薦祁願去幹什麼?”張起靈問。
“教導女兵。”祁願說,“還有女醫生或者護士。”
她頓了頓,開始詳細解釋:“我之前在軍區教內功班的時候,就發現一個問題——來的都是男的。女兵呢?女醫生呢?難道她們不需要學?想來是因為沒有女老師。”
“祁願的身份,”他開口,“能行嗎?”
“怎麼不行?”祁願掰著手指頭數,“第一,她是濟南軍區大院的子女,根正苗紅。第二,她和張雪松通訊一年多,有信件為證,這是正當的交往關係。第三,她主動去青海找張雪松,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有情有義,有膽有識。第西,也是信件為證,祁願是個天才,中醫和內功短短時間就學得飛快。”
“等你這傷好利索了,咱們就去找李幹事——就那個南京軍區政治部的李國棟。你親自開口,推薦祁願去軍區當教官,教女兵和女醫生。”
張起靈想了想,點了點頭:“好。”
“到時候,”祁願眼睛亮晶晶的,“我就能用我自己的身體,光明正大地跟在你身邊了。”
張起靈聽著,手裡剝著鹹鴨蛋,把蛋白蛋黃分開碼在小碟子裡。
“如果後面換回來?”他問。
“那就多親幾下嘛,”祁願抬眼看他,“以後,你教男學員,我教女學員,這不挺好的。”
她說著說著就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到時候你是‘張教官’,我就是‘祁教官’,咱倆平起平坐,多好。”
張起靈任她戳,沒躲,只是問:“時間?”
“端午這幾天正好。”祁願掰著手指頭數,“明天開始送粽子,你順便把我介紹給熟人。等假期結束,你找軍區的李幹事牽個線,讓我去軍區露一手。順利的話,下個月我就能上崗。”
張起靈點點頭,把剝好的鹹鴨蛋分了一小碟出來,推到她面前。
蛋黃油汪汪的,蛋白白嫩嫩,碼得整整齊齊。
祁願看著那小碟子,愣了一下。
“給我的?”
張起靈點頭。
祁願看著他,拿起一顆蛋黃塞進嘴裡,又拿起一顆,遞到張起靈嘴邊。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低頭,就著她的手吃了。
祁願的手指被他嘴唇碰了一下,癢癢的,忍不住撥弄幾下他的唇瓣。
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她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洗粽子葉,嘴角卻壓不下去。
張起靈:“……”
兩人一邊包粽子一邊聊,等把幾十個粽子都包好、碼進鍋裡,己經是傍晚了。
兩人一下午吃那些包粽子的配料都差不多飽了,於是隨便弄了一頓西紅柿炒蛋蓋澆飯——這次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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