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揹著人的“張起靈”卻時不時回頭,低聲問一句“還好嗎”,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張海客:“……”
不對勁。
真的不對勁。
中午休息的時候,“祁願”坐在石頭上,臉色還是白的。
“張起靈”從包裡拿出水壺遞過去,又拿出塊風乾牛肉,撕成小條,一點一點餵給“祁願”吃。
“祁願”接過來,小口小口地吃著,動作很慢,吃相很好,吃完一條,就抬頭看看“張起靈”,然後等著下一條。
張海客在旁邊看著,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他看向“張起靈”——那人正低頭給“祁願”擦嘴角,動作輕柔,眼神溫柔。
他又看向“祁願”——那人安安靜靜地坐著,任由“張起靈”擦,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眼神——那眼神不對。
那不是祁願的眼神。
祁願的眼神從來都是神采奕奕,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點笑意,非常的肆意飛揚。
但此刻的“祁願”,眼神是靜的,沉沉的,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再看看“張起靈”的眼神,是小鬼眼中從沒見過的神采……
張海客心裡“咯噔”一下。
他忽然想起一個可能。
一個很離譜、很荒謬、很不可思議的可能。
但他看著眼前這兩人,越想越覺得——好像是真的?
他嚥了口唾沫,猶豫著開口。
“那個……祁同志?”
“祁願”抬頭看他,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但笑意沒有達到眼底。
那眼神始終平靜,正等著他說話。
張海客心裡又“咯噔”一下。
他轉向“張起靈”。
“族長……”
“張起靈”也抬頭看他,雖然面無表情,但眼神是活的,亮亮的,還帶點殘留的笑意。
張海客:“……”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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