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沒有反應,像是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能力。
祁願心想完了,連害羞都不會了。這事要不解決,這傢伙怕是一輩子都會有心結。
張海客也很焦急,都顧不上回避了:“那接下來怎麼辦?就憑央金說的那幾句話,我們上哪兒找去?”
祁願想了想:“先回去找那個老頭兒。”
“昨天那個?”
“對。”祁願拉著張起靈往回走,“他不是說今天告訴咱們那姑娘的事嗎?我倒要聽聽,他們能編出什麼花兒來。”
三人沿著原路往回走。
回到大土司的房子,那個老人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見他們回來,老人雙手合十,行了個禮。
“幾位貴客,休息得可好?”
祁願點點頭,首接開門見山:“聊聊那姑娘的事兒吧。”
老人臉上的皺紋動了動,側身讓開:“裡面請。”
還是昨天那間屋子,三人坐下,老人親手給他們倒了酥油茶。
祁願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等著。
老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了。
“那姑娘,叫央金。”
“我們知道。”祁願說,“剛才見過她了。”
老人一愣,抬起頭看他們。
祁願迎著他的目光,表情和語氣都很平靜:“她告訴我們一些事兒,但我們想聽聽你們的版本。”
老人沉默了很久。
火塘裡的柴火噼啪響著,火光映在他臉上,那些皺紋顯得更深了。
“她跟你們說了什麼?”
“說了董燦。”祁願說,“說了很多年前一個祭品,有個漢人把她救走了。”
老人又沉默了。
張海客在旁邊忍不住了,開口問:“我說老人家,您就別藏著掖著了。我們大老遠跑來,不是為了聽故事的。您既然有求於我們那就有什麼說什麼,成不成?”
老人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祁願。
“您想知道什麼?”
祁願放下茶碗,看著他:“我想知道,八十多年前那個被救走的祭品,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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