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這種事？！”李幹事倒吸一口涼氣，聲音滿是驚訝和憤怒，“當地的政府不處理嗎？”
“他們村子真的非常隱秘，地方太遠了，甚至都不知道外面己經解放了。”祁願的聲音帶著點無奈，“現在的情況就是我母親和這個姑娘都沒有戶口，整個村子都沒有戶口，你這邊有沒有辦法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找人開個介紹信，我把她們帶回來治療。”
“行，我想辦法。”李幹事說，“你先在拉薩等著，我找上面想辦法聯絡當地政府。”
“謝了。”祁願說，“回頭請你吃飯。”
掛了電話，祁願從郵局出來，看見張起靈站在門口等她。
“辦妥了？”他問。
祁願點點頭：“等幾天。”
拉薩的幾天，過得還算平靜。
祁願找了個招待所住下，要了兩間房——她和張海客一間，張起靈、央金和白瑪三個人一間，夜裡偷偷換人。
白天，祁願帶著張起靈在拉薩城裡轉悠。
大昭寺、八廓街、布達拉宮……一個一個逛過去。
張起靈話很少，但祁願說什麼他都聽著，問什麼他都答，讓往東絕不往西，乖得不像話，也讓她越發喜愛。
晚上回到招待所，祁願就教張起靈道法。
基礎心法、引魂術、溝通天地……一個一個教。
張起靈學得很快，快到祁願都有點吃驚。
“你以前學過？”她問。
張起靈搖搖頭。
“那就是天賦。”祁願說，“你這資質，放修真界，也是頂尖的。”
張起靈定定地看著她，突然說：“你很強。”
祁願有些意外，挑眉問：“那你介意嗎？好像很多男人都不喜歡太強的女人。”
張起靈搖了搖頭：“這種事跟強弱無關。”
“不，你錯了。”祁願突然握住他的雙手把他按倒在床上，壓制住他，然後笑眯眯的開口，“我如果不強，那就沒辦法對你為所欲為。以你的性格，我如果不主動，那我們這輩子都不太可能。”
張起靈沒掙扎也沒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她，眼底閃過一絲什麼。
祁願鬆手放開他，正準備起身，卻突然被他抱住了。
她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張口要問，下一秒，溫熱的唇覆在了她的唇瓣上。
對方不是很熟練，但吻得很溫柔，充滿了眷戀。
祁願在他唇上輕輕一吮，對方渾身一顫，抬手按住了她的後腦，碾壓唇瓣的力道變得火熱起來。
他們唇舌交纏了很久，首到祁願有些難耐地蹭了一下張起靈，兩人這才瞬間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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