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笑著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一把抱住。
張起靈的手臂箍得死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祁願愣了一下，然後抬手回抱住他。
“行了，”她拍拍他的背，“我回來了，以後不會再忘了。”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抱著她，一動不動。
祁願又等了幾秒，他還是不撒手。
“哎，”她忍不住開口，“你再不鬆手，我快喘不過氣了。”
張起靈這才微微鬆開一點，但沒完全放開，只是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看著她。
那眼神深邃至極，卻又有什麼在裡面翻湧，就那麼專注地落在祁願的臉上。
祁願忽然感覺臉蛋有點發熱。
“那個……”她乾咳一聲，“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張起靈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尋到她的唇，吻了過來。
很炙熱的吻。
不像平時那麼剋制，而是帶著點兇猛和急切，帶著點她從來沒在他身上見過的東西。
祁願愣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抬手環住他的脖子。
唇舌交纏，呼吸交纏，連心跳都交纏在一起。
祁願被他吻得有點暈，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這是真的急了，平時親一下都要臉紅，今天居然這麼主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一小會兒——祁願突然清醒過來。
她抬手，輕輕推了推張起靈的胸口。
張起靈停住，退開一點，看著她。
祁願微微有些輕喘，語氣帶著點無奈：“別弄上限了。”
張起靈沉默了一秒，然後點點頭。
但他沒放手，就那麼抱著她，下巴抵在她頭頂，呼吸還有點不穩。
祁願被他抱著，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砰砰砰的，忽然有點想笑。
這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沒想到也有這麼黏人的時候。
她抬手，在他背上畫圈圈，嘴裡調侃道：“行啊你，平時看著挺剋制的，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張起靈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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