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符文在金光中游走、重組、對接，發出細微的“嗡嗡”聲，像蜂群振翅。
祁願閉上眼睛，靈力從她指尖湧出，順著那些符文走。
一根，兩根，三根……
每接上一根神經，央金的手指就動一下。
不是機械地動，而是像正常人那樣，手指微微蜷縮，又慢慢伸開。
接完最後一條神經，祁願睜開眼，退後一步。
那條手臂在央金身上就跟自己長得毫無區別，從肩膀到指尖，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健康的光澤，跟真的一樣。
觀禮室安靜了三秒。
然後，像炸了鍋一樣。
“成了？”
“真成了？”
“別吵別吵！”周老壓了壓手，“還有三條呢！”
張起靈拿起左臂，重複祁願剛才的操作，祁願則在旁邊打坐調息恢復靈力。
他面無表情，速度不緊不慢，讓人看不出半點生疏，很快把央金的左臂接好了。
接著兩人輪換著又給央金接上雙腿。
觀禮室裡沒人說話了，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盯著螢幕。
那些符文在金光中游走、重組、對接，發出細微的“嗡嗡”聲。
快到十一點的時候，西條義肢全部裝好了。
央金躺在手術檯上，西肢齊全，跟正常人一模一樣。
她的臉色紅潤，呼吸平穩，要不是還閉著眼睛，根本看不出剛做過手術。
祁願摘下手套，回頭看了一眼攝像頭，比了個“OK”的手勢。
觀禮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那個從上海趕來的老專家第一個站起來，一臉的懷疑人生，聲音都有點發抖：“這……是真的？不是魔術？”
周老沒回答，因為他自己也想問這個問題。
方同志坐在後排，手裡攥著筆記本，一個字都沒記。
不是不想記，是不知道該怎麼記。
這玩意兒寫進報告裡，上面的人能信嗎？
手術室的門開了，張起靈推著央金出來，祁願跟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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