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地開口：“最起碼，接下來該去哪裡，己經很清楚了。反正都要天南海北的跑，順路把這些都探一遍，也不費事。”
張起靈的眉頭還是沒有鬆開，也不知道在沉思什麼。
祁願又開口：“黑瞎子之前說，張啟山他們在翻譯戰國帛書。”
“黑瞎子？”張起靈有些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哦，你朋友，現在在幫我們做生意。”祁願隨口回了一句，繼續說，“書裡說他們大概翻譯了三年，過一年多就要去你家的祖墳了。”
張起靈有些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祁願把地圖收好，又把那九本書摞成一摞放在床頭，然後把他壓倒在床上：“問題是想不完的， 早點睡吧。”
張起靈看著她，又看了看那一疊書。
祁願低下頭，唇停在他的唇瓣上方，相隔不到半公分，語氣威脅地開口：“再不睡，那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我就不保證了。”
說著，她的手從他的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張起靈立刻握住她的手腕，耳尖通紅地把她的手拿了出來，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她。
祁願輕笑了一聲，從背後把自己的身體抱在懷裡，很快陷入了睡眠。
張起靈第一次被人這麼抱著，心裡情緒頗為複雜。
他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聽著身後均勻的呼吸聲，身體忍不住放鬆下來，意識很快也陷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祁願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張起靈己經坐起來了，正靠著床頭，手裡還捧著那本《盜墓筆記》第二冊，藉著窗戶透進來的晨光在看。
祁願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彎了彎。
“早啊。”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張起靈的手指頓了一下，偏頭看她，淡淡地回了一句：“早。”
他那眼神還是帶著點疏離，但不似昨天那麼冷了。
祁願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湊過去瞄了一眼書頁——是秦嶺神樹那一段。
張起靈看了她一眼：“書裡寫的東西，很多我都覺得……眼熟。”
祁願笑了：“說不定你之前就去過。”
張起靈沉默了一瞬，然後看見她頂著自己的身體穿好了衣服，從空間裡掏出洗漱用品，抬腳就要去旁邊的廁所……
他頓時有點坐立難安，臉也有些發紅。
祁願在即將進門的時候，壞心眼地回頭看了張起靈一眼，只見他整個臉和耳朵都己經紅了，她頓時心滿意足地笑出了聲。
放完水洗漱完之後，她還刻意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開口，連臺詞都不帶換的：“小官，你本錢不錯唉！”
“閉嘴！”張起靈深呼吸好幾下，站起身幾乎是衝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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