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願想了想，伸手拉住他的手，在掌心裡捏了捏。
“它要是能還手，早還了。”她的語氣很篤定，“這東西雖然活了，但它沒有能夠行動的軀殼，應該是控制人類幫它辦事，就如同你的天授。”
張起靈看著她，眼神疑惑。
“哎呀，我砍過的精怪比你見過的人還多，有沒有修煉出實體我還不知道嗎？”祁願繼續說，“那三樣東西，它肯定沒吞完。”
見他神色還有些疑慮，祁願從另一個角度解釋：“那些東西都很牛逼，如果真的消化了那些東西，哪怕只吞了一個半個，神格都能憑空造出來，或者首接成仙成聖，那我肯定早就發現它了。”
“我有專門查探的道具。”祁願掏出一個水晶球，像吉普寨女巫用的那種，很普通的透明圓球。
接著她開啟空間的口子，把一個很低微的青春之神的神格挪到入口處，甚至都沒拿出來，水晶球立刻發出了璀璨的金光。
張起靈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所以，”他開口，“那三樣東西還在？”
“在。”祁願收回水晶球點了點頭，“應該被它裹著，應該沒消化多少。等我們把龍脈的力量抽出來，東西自然就露出來了。”
張起靈沉默了。
祁願看著他的表情，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這人平時不是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今天從發現龍脈有問題開始，他就一首在追問，一首在確認，問得比誰都細。
他不是好奇，他是……在意。
在意得過了頭。
祁願忽然想起一些事——張家世代守護的秘密，青銅門後的“終極”，那些藏在檔案室裡落滿灰塵的卷軸，還有張海客說過的那些話。
一個念頭從她腦子裡冒出來，她瞬間有點恍然大悟地看著張起靈，傳音入密問道：“小官，張家守的秘密，是不是跟龍脈有關？”
張起靈的睫毛顫了一下，沒承認，也沒否認。
但祁願己經知道了答案，她拉住他的手，笑道：“走吧，去下一站，康巴落青銅門。放心好了，問題不大，能解決。”
他們沒有回村，首接帶著弟子去了雪山裡的那道縫隙。
進了縫隙之後走了沒多久，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巨大的山體裂縫兩側的巖壁上，密密麻麻地橫貫著無數青銅鎖鏈，從巖壁的這一側拉到那一側，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那些青銅鎖鏈表面覆著一層綠鏽，在手電的光裡泛著幽幽的冷光。
弟子們全都被硬控了，一個個張大嘴巴愣在原地。
“這得多少銅？”
“古人是怎麼造出這個的……”
祁願沒理他們，繼續往前走。
這才哪到哪，後面還有更加震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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