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好了，到時候你生。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好。”
“我給你喊口號，一二三，使勁——”
張起靈的手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家暴！”祁願笑著嘀咕了一聲，沒再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族長！夫人！”張海樓第一個衝進來，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聽說夫人有了？！”
張起靈鬆開祁願，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張海樓。
張海樓被他看得頓住了腳步，但臉上的笑沒收住。
張海客跟在他後面進來，想起小鬼小時候冷冰冰的樣子，頓時滿臉唏噓道：
“恭喜恭喜！沒想到啊，居然是你先有孩子！”
張千軍走在最後，依舊那副淡定的樣子，但腳步比平時快了不少。
“恭喜族長，恭喜夫人。”他雙手抱拳，行了個禮。
“讓讓讓讓——”黑瞎子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別擋道，孩子他乾爹來了！”
話音剛落，人己經擠進來了。
他的手裡拎著大包小包，左一個右一個的。
“喲，都在呢？”他把東西往地上一放，大步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祁願的肚子，又看了看張起靈，咧嘴一笑。
“啞巴，恭喜啊！”
張起靈點了點頭。
黑瞎子又轉頭看祁願，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祁同志，辛苦辛苦。”
“不辛苦。”祁願笑眯眯的。“誰同意你是乾爹了？”
黑瞎子一臉理所當然：“我同意的。”
祁願翻了個白眼，下一秒就笑了，也沒反對。
“走吧，回家，你們也一起，正好商量一下正事。”祁願扶著張起靈的肩膀，動作小心地下床。
黑瞎子的語氣瞬間變得極為正經：“是天下第二陵的事？”
門邊的幾個張家人神情也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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