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粉絲上來的時候，祁宇哲每個都是如此，但話術卻沒有一句是相同的。
有個姑娘正在把手機遞出去，準備讓旁邊的人幫忙拍照，在姑娘湊近之後，祁宇哲輕聲笑著說，“姐姐新做的美甲嗎？很適合你，很顯白呢。”
“我給姐姐簽名吧，要寫些什麼呢？對，什麼都可以哦！”
美女粉絲一個接著一個，祁宇哲一個個接待，全部如此情緒價值拉滿，各種情況應對自如。
他總是幾句話出口，就把姑娘們哄得花枝亂顫。
每個粉絲從他面前離開的時候都是笑著的，嘴角都合不攏。
韓澈把手機默默塞回口袋裡，轉身往裡面走去。
騾子正好從辦公室那邊出來，手裡端著一個杯子，看見韓澈臉上那副表情愣了一下，“韓哥？你咋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沒事，”韓澈擺了擺手，腳步沒停，往走廊盡頭走去，“我去個洗手間，想吐……”
溜達回會議室，小白己經在桌面上攤開了一摞合作意向書和各種宣傳冊，她正在低頭翻看一份檔案。
韓澈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外面怎麼樣？祁宇哲應付得過來嗎？”
“好得很，”韓澈在她旁邊坐下來，順手拿起桌面上的一本冊子翻了翻，“那小子業務能力比我強多了，一張笑臉把小姑娘們都哄得服服帖帖的。我看不用管他，讓他自己應付就行。”
小白看著韓澈憤憤的表情，不禁捂嘴輕笑，“怎麼看到人家的粉絲都是小姐姐，羨慕了？”
“羨慕？笑話！”韓澈撇撇嘴冷哼一聲，“我對女人不感興趣！”
“哦~是嗎？”小白似笑非笑。
隨著外面的陽光更亮了些，漸漸地，商務合作的人和前來應聘的人們，也都陸陸續續來了，小白作為老闆，負責主要的洽談，韓澈就在旁邊幫著小白接待。
78俱樂部以前幾乎沒有什麼商務合作，最近突然冒出來的這些投資商，無外乎都是因為78俱樂部最近火了，想蹭點熱度打打廣告。
來的人都是些專業洽談商務合作的人士，從日用品、零食到樓盤、汽車，一應俱全。
幾個合作商進來，大部分的要求都很簡單，無非是在首播或者公開活動的時候帶上品牌名念幾句臺詞，或者在俱樂部場地裡擺放一些帶Logo的物料。
只不過大多數和他們俱樂部相關性不高，只能先納入考慮範疇。
這會又進來一個合作商經理，簡單介紹完他們的來意後，提出了要求。
“我們這個合作很簡單，你們俱樂部在做普通的宣傳首播的時候，口播一段臺詞就行。”
“臺詞？我看看？”小白接過對方遞來的檔案，上面用標準的公文格式印著幾行字。
居中加粗的標題是“合作口播內容提案”，底下是一段用引號框起來的文字。
小白順著唸了兩行，“你換新步槍了？舊的呢？舊的你放兜兜上回收了，這把新槍就是在兜兜買的……”
小白一本正經的念著臺詞，把在一旁喝水的韓澈給嗆到了，這臺詞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