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鴉猛地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兩秒,然後他立馬閉上眼,再次睜開。
很可惜,景色並沒有任何變化。
他快速地轉過頭,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最後看向辦公桌的方向。
他疑惑的發出尖銳的一聲“嗯?”
渡鴉愣了一下,然後他猛地坐起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下巴差點掉下來。
辦公桌後,坐著他熟悉的面孔。
或者說,熟悉的面具。
“格赫羅斯?怎麼又是你?”他的聲音比剛才高了八度,臉上的表情不像裝出來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兩隻手在身上摸了一遍,從胸口摸到肚子。
確認自己還是自己,然後抬起頭,又看了一圈辦公室。
沙發、茶几、辦公桌、椅子,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這不是天堂!這是你辦公室?”他的語氣裡帶著不可置信,像是在說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
“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我不是死了麼?你又給我復活了?”
渡鴉張著大嘴看著格赫羅斯恢復如初的面具,沒得到任何回答,但也就等於是默認了。
“你不是典獄長麼?格赫羅斯?我尋思格赫羅斯不是審判之神麼?你怎麼成了復活之神了?”渡鴉一連串地問出了一大堆問題,再次復活對他的衝擊力顯然比想象中要強。
“我靠,這還真是和你的名字一樣,真夠克蘇魯的!”後面這一句渡鴉小聲自言自語嘀咕著。
“說吧,你到底要幹啥?就不能放了我麼?讓我死了得了唄!也沒人噁心你了多好!”
他的嘴一張一合,話說得很快,像連珠炮。
韓澈一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等他說完。
渡鴉說了好一會兒,發現韓澈根本沒接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消停了。
他往沙發上一癱,身體陷進沙發裡,兩隻手搭在扶手上,兩條腿伸得首首的,仰著頭看天花板。
“愛咋咋地吧。”他說。
“之前的約定,你還記得麼?”韓澈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哈?約定?”渡鴉的頭從沙發上抬起來,歪著看韓澈。
“我說典獄長大人,你搞沒搞錯?你都把我殺了!我死了不就沒人壞你事兒了?”
“你又把我復活了幹啥?”他的聲音又高了起來,帶著那種不可置信的腔調。
砰!
韓澈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怒喝,“你少給我廢話,你既然輸了就給我願賭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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