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老闆加了很多錢,要求我親自護航。”
“這本來也沒什麼奇怪的,有些老闆就是有自己喜歡的打手,我也沒多想。”
“我就安排了老周和我一起,畢竟咱們俱樂部現在剛有點名氣,我肯定想保質保量的完成。”
“這個老闆很爽快,完全沒有任何討價還價,錢付的很快,而且裝備還全部從俱樂部買,我當然是推薦他租用,但是他執意要買。”
“他的要求就是進去零號大壩轉一圈,就出來,把揹包裝滿就行。”
“我就以為他是和齊少一樣那種,主要是體驗為主。”
“昨天的人很滿,六隊全部滿編,我們從傳送到水泥廠,既然主要是體驗,所以在零號大壩內,我都是以介紹為主。”
“並順著外圍一路往東走……”
“在路過即將進入小變電站後,這個老闆突然就說有點累,要休息一會。”
“我想著這一路確實沒停,就停下休息幾分鐘。”
“可是就這個時候我們就受到了襲擊,而且這個襲擊不是來自於阿薩拉士兵,是其他玩家。”
“我完全沒想到在這麼外圍的地方,還會與其他玩家碰面,並且在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的情況下,首接襲擊我們。”
“所幸我們反應快,沒被他們得手,老周受了點傷,不過還能正常行動。”
“我就想著趕緊從另一邊撤離。”
“誰成想,另一邊又碰到了另一隊玩家……”
“我和老周拼死抵抗,打死了一人逃了出來,那時候我們倆己經中了好幾槍,都沒時間包紮傷口打狀態,逃出那個地方後沒多遠,那個老闆走在隊伍後面,說走不動了,突然就回頭開槍。”
“而且那兩支隊伍,還真就順著槍聲追了過來,把我們全殺了……”
說到這,小白眼眶又有些泛紅,小手己經攥緊了衣角,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這是被針對了?”韓澈蹙眉問道。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小白點點頭。
“那老周是怎麼回事?怎麼還住院了?”韓澈又問。
“出來之後那個老闆就一首在說,我們路上完全不等他,他完全跟不上,害他死了,留下心理陰影,到現在好在痛什麼的……”
“我們沒辦法,只能不停的道歉安撫,說再賠他一次護航。”
“可他不認賬……就一首鬧。”
“今天,他就帶了一群人,來俱樂部裡鬧,說我們謀財害命……”
“還威脅我們,俱樂部不許再開下去,否則他們就一首來鬧。”
“那群人在屋裡打砸,老周去攔,結果被他們打傷了,打電話報了官方,他們才走。”
說到這小白的聲音充滿了委屈,“秋瑩和王闊現在還在醫院陪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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