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石定在意的是,韓澈和渡鴉之間的那種默契。
他們說話的時候經常一個人剛開了個頭另一個人就接上了,不需要額外的解釋和確認。
在訓練場上演示配合動作的時候更是,兩個人同時啟動、同時轉向、同時收槍,中間沒有任何停頓或猶豫。
那些動作不是排練過的,石定看得出來,那種同步感是從大量的共同經歷里長出來的東西。
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閃過石定的腦海,或許典獄長和渡鴉早就認識?
石定靠在訓練場邊的柱子上想了一會兒,得不到答案,便也不再糾結。
畢竟典獄長身邊有個這樣的人,不管是從什麼立場來說都不是壞事。
只是,就這麼看著渡鴉站在訓練場中間給那些獄警講解動作要領,石定有些恍惚。
最開始,這麼瘋瘋癲癲的一個人,竟然有著和典獄長一樣的頭腦和組織能力,真是不可思議。
“啊~啊嚏!”
渡鴉突然打了個大噴嚏,揉了揉鼻子,嘀咕道“誰在罵我?”
……
又結束了一天的訓練,韓澈和祁宇哲二人並肩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
韓澈突然開口問道,“你也是穿越來的,是不是對這個世界的情況也不太熟悉?”
“是唄,知道的還沒有你多呢,你好歹還能去玩家世界逛逛。”祁宇哲吐槽著。
“我之前跟你說過,這個世界的NPC,在誕生之初都沒有記憶,全憑本能。”
“嗯哼?所以呢?”祁宇哲挑眉。
“所以你是為什麼成為囚犯的?”韓澈看著祁宇哲現在的一身裝扮。
祁宇哲沒打斷,他知道韓澈還沒說完,以他對韓澈的瞭解,他雖然莽了點,但腦子還是好使,他絕對不會提出這麼無厘頭的問題。
“我的意思是,我的哈夫克獄警,和你那邊的阿薩拉囚犯,好像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和前世的遊戲劇情不太一樣,那你又是為什麼成為囚犯的呢?”韓澈他一邊思考著,聲音低沉。
“你還在在意系統的問題?”祁宇哲輕鬆點出韓澈的心思。
韓澈點點頭,這幾天韓澈和祁宇哲一起研究了一番兩人的系統,發現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這看似正常的事情,卻讓韓澈心中總覺得不太對勁。
要是哈夫克和阿薩拉沒有矛盾,那麼這所謂的獄警和囚犯,又有什麼意義呢?
“會是單純的設定麼?”祁宇哲隨口猜測著,但他自己又搖搖頭,“其實,你的問題可能要比這更復雜。”
“你這個問題追根溯源,問的其實是,現在的危險區域,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不是麼?”
“遊戲有背景故事得以發展下去,可我們所處的這個危險區域,有著和遊戲有著相似的設定,我們卻不知道它存在的,真正意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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