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啟堯故意把最後那個稱呼加重了，“一整個俱樂部的隊員全都安全撤離，就你這個俱樂部老闆撤離失敗？你在搞什麼？你的隊員在搞什麼？”
小白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堵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回答但又不知道怎麼接。
麥啟堯沒有等她回答，他像是己經攢了一肚子的話要說，“你們俱樂部不是請了兩個特別厲害的打手麼？那首播鬧得沸沸揚揚的，什麼什麼雙子星，兩個打十幾個？幹什麼吃的？自己的老闆都保護不了？”
“小白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不是！當時情況很緊急！這次的賽伊德比之前更強了，我們差一點就要全軍覆沒了。”
她語氣急著想要解釋清楚，但說完之後發現麥啟堯的表情變得更奇怪了。
麥啟堯接了她的話，“那就是你這個小白老闆，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個俱樂部的成員，是這個意思嗎？”他的鼻子輕輕哼了一聲。
小白的聲音在這時候小了一些，“不……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
麥啟堯聽著自己姑娘，在自己面前這套官方說辭弄得有些想笑。
他突然又換了個話題，“你們俱樂部，那兩個什麼雙子星，到底是你從哪請來的大神？啊？”
小白被這個問題問得愣住了，她沒搞明白話題怎麼突然轉到這個上面了。她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麥啟堯看小白這副茫然的表情，從抽屜裡抽出兩份檔案，甩在桌上。
“自己看！”
小白疑惑地走過去，伸手拿起了上面那份。
她翻開第一頁的時候就看到了韓澈的照片，證件照。
她一行一行地翻下去，那份檔案是一份詳細的人員背景調查報告，各項分類列得很細，從教育背景到工作經歷到社會關係到以往進入危險區域的記錄，每一項都有專門的條目和填寫欄。
但讓小白感到不對勁的是，那些填寫欄裡面幾乎全是空白的，要麼寫了一個查無，要麼寫了一個無記錄，整個調查內容總結下來除了姓名、性別、出生日期，這些最基礎的資訊之外，什麼都沒有。
小白翻到第二頁的時候發現內容和第一頁一樣空白，她抬起頭來看向麥啟堯，“這什麼意思？”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麥啟堯敲著桌子。“兩份，看完！”
小白把第一份檔案放下，拿起了第二份。
翻開之後，果然是祁宇哲的照片和資料，內容模式跟韓澈的那份如出一轍，同樣是除了基礎資訊之外全部空白。
小白這時候也有點納悶了。
麥啟堯看著她那副樣子，“你這倆高手，履歷都這麼幹淨？”，
“乾淨不是更好麼？”小白嘴硬了一句。
“呵呵！”麥啟堯冷笑一聲，“乾淨是好！好得很！”
“你以為你招的是應屆畢業的大學生？那大學生簡歷上好歹還寫著以前做過什麼學生工作呢！”
“他倆呢？槍法戰術玩的比什麼都溜，結果履歷是空白？”
“散人協會那邊，就沒有他們以前的進入危險區域的記錄！糊弄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