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內氣氛壓抑,每來一位,似乎讓這會議室內的氣氛更加凝重。
似乎每個人,都在靜靜地等著,等著這這場莫名其妙的會議趕緊開始。
沒過太久,門外再次傳來了腳步聲,之前幾位不同的是,這次的腳步聲不但密集且嘈雜,而且那腳步聲的間隔裡夾著粗獷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一邊走路一邊唱歌。
那聲音從樓梯口的方向傳過來,隔著走廊和幾道牆壁仍然能傳到會議室裡面。
聲音的調子很高,帶著一種歌劇式的美聲感,雖然隔著距離聽不太清楚具體的詞句,但那個旋律明顯像是什麼古老曲目的片段。
“mentr“io fremente~(我顫抖著~)”
韓澈的視線從桌面上抬起來轉向門口的方向,那個聲音離得更近了一些。
步調分明的腳步聲配合著歌唱的節奏,男聲渾厚,每一個音節都拉得很長。
“l”ora è ita ~(那時光已然飛逝~)”
腳步聲從樓梯上靠近,男人清唱的美聲也逐漸激昂。
韓澈挑眉看向玻璃牆外,果然看見從一側樓梯上來男人他高大壯碩的身影。
那人頭上戴著一頂紅色的貝雷帽,鼻樑上架著一副深紅色的墨鏡,墨鏡的鏡片很大,遮住了大半個上半張臉,露出來的下半張臉滿是濃密蓬鬆的絡腮鬍。
他嘴裡叼著一根拇指粗細的雪茄,雪茄的末端燃著一點紅亮的光,一縷細細的灰白色煙霧正從那裡升起來。
他肩上披著一件深色的軍大衣,大衣的領子立著,下襬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微微晃動。
他與其他人來時,只有一個人哈夫克小隊長帶路不同,他身後走廊兩側跟著整整一隊哈夫克士兵。
而他夾在隊伍中間,卻全然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不但唱著歌劇,雙手像指揮家一樣在空中揮舞著。
韓澈扭頭看了祁宇哲一眼,祁宇哲聳聳肩,雙手一攤,一副這感覺對味兒了的表情。
“e muoio disperato! (而我將在絕望中死去!)”
“e muoio disperato! (而我將在絕望中死去!)”
歌聲的高音段,正好出現在會議室門外,隨後門被帶頭的哈夫克士兵一把推開。
走進來的人隔著玻璃看時,還要高大不少,肩寬背厚,整個人把門框填得滿滿當當的。
沒錯來人正是長弓溪谷的地圖boss,地獄黑鯊—雷斯。
隨著最後一句高亢的歌聲落下,雷斯也收起了高歌的姿態,看向為他把著門的哈夫克士兵,微微頷首,“mille grazie(非常感謝!)”
然後他轉過身來大步走進了會議室,張開雙臂左右掃了一圈房間裡的情況,“嘿!看看這都是誰啊!群賢畢至啊?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著,把剛才那種沉悶到幾乎要凝結起來的空氣一下子衝散。
雷斯先是走到了賽伊德旁邊,他在賽伊德身旁停下來把一隻手搭在賽伊德的肩膀上拍了拍,“這不是老賽嘛!好久不見,大壩炸了沒有?抓緊時間啊!”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像是朋友之間閒聊一樣隨意,但賽伊德的肩膀在被拍到的瞬間就明顯繃了一下。
雷斯繼續說道,“長弓溪谷我點了,潮汐監獄渡鴉也搞亂了,你那邊大壩可不能落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