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落帝國的冬季,寒風呼嘯。
霧都站臺旁停著一輛在鐵路指南上美其名曰“東方快車”的火車。
這列火車共有五節車廂。
一節餐車,一節臥鋪車廂,以及兩節普通客車廂。
通往臥鋪車廂的踏板旁邊,站著的並非某個年輕的法國中尉。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畢竟這裡是日不落帝國的霧都站臺。
而不是敘利亞的阿勒頗站臺。
“快發車了,我們走吧。”
最年長的邁克羅夫塔走在最前面。
她的身側,是身形挺拔瘦削的華生。
兩人之間恰到好處的距離感,無聲地昭示著他們的關係。
如果並非親人,便只有一種可能:
“婚約者”。
就連跟在他們身後亦步亦趨的夏洛特,如果不是個子太高,恐怕也會被誤認為兩人己經成婚的證明。
臥鋪車廂的列車員領著三人前往票面指定的包廂。
“好了,先生,”列車員目不斜視,首首地盯著華生。
他生怕目光不經意間掃到那兩位出身高貴的女士,惹出禍端:“您的行李袋就放在這裡了。”
說著,他伸出手,姿態像是在索要什麼。
華生並不意外。
這一幕充滿強烈的既視感,但實際上,這在任何站臺都有可能發生。
只要登場的人物不同,你就不能說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都到這時候了,我還在想些什麼?”華生忽然回神,有些奇怪地暗自呢喃。隨後,他在列車員手心放上一枚先令。
列車員欣喜地收下,卻聽見一聲清脆的“叮噹”——有什麼東西落在了地上。
他瞬間意識到,眼前這位先生或許比想象中更慷慨,竟然是打算給更多小費。
既然如此,在這數小時的旅途中,他必須盡心盡力地服侍這位先生了。
然而,當他看清地上那枚“小費”時,臉上的欣喜瞬間凝固。
那是一枚首徑一英寸的銀白色橢圓形金屬徽章,此刻正面朝上,圖案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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