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房間裡,華生難得孤身一人。
或許是他過度謹慎了。
方才回來的路上並沒有遇見任何人,更別提有人發現他藏在袖中的東西。
如果不是這個東西,他同樣會以為尼古拉斯只是普通地去拿罐頭罷了。
“他為什麼要把它交給我?”
華生目光低垂,落在手中的口袋筆記本上。
這種尺寸約摸七乘十釐米的筆記本因為攜帶方便,幾乎是所有識字之人的標配,只不過是材質和品質因人而異。
“這裡面都寫下來了什麼?”他保持著最基本的警惕。
“如果……尼古拉斯是想透過它,來判斷我們對阿什科姆家族內鬥的態度,是視而不見,還是暗中調查呢?”
沉吟片刻,華生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信任夏洛特,由此也對她姐姐邁克羅夫塔生出信任。
如今,與邁克羅夫塔有著不為人知聯絡的尼古拉斯,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將這本筆記交到他手中,裡面的內容應該對他的調查有所幫助。
更何況,華生不認為邁克羅夫塔是個愚蠢的女人。
倒不如說,事情恰恰相反。
他對她始終抱有極高的警惕。
至今華生仍然不清楚邁克羅夫塔是否知曉聖尤菲米亞庇護所裡發生的事。
從種種跡象看,華生傾向於她知道,儘管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知道那件事情的。
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
那就是每當夏洛特在場時,邁克羅夫塔都表現出一無所知的模樣,幫助他隱瞞著聖尤菲米亞庇護所裡面的那件事情。
“就當是回報你幫我隱瞞的恩情吧。我也試著相信一下你所信任的尼古拉斯。”
華生喃喃自語道,同時將這隻手掌大小的筆記本翻開。
正是因為邁克羅夫塔的幫助,尼古拉斯才能將這筆記本成功送到他手裡,並且不被任何人發現。
“只是……他為什麼不讓她轉交到我手裡面?”
但此時,華生己經無暇思考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己經被筆記本上的內容深深吸引。
“呼~”
良久,華生長長舒了口氣,終於是回過神來,臉上是無法抑制的笑意。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此刻獨處房間內,門窗緊鎖,無需擔心被他人發現,更是因為他確實發自內心地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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