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特現在不在這裡。”
華生聽見身側傳來邁克羅夫塔的聲音,但是他仍然是沒有動彈。
模仿聲音這種事情再簡單不過,根本不能用來確認一個人的身份。
如果邁克羅夫塔與他想法一致,此刻便不該催促他睜眼,而是該將眼下情況輕聲告訴他。
事實也正是如此。
“我們現在己經到了肯特郡。但是你傷得重,在你完全康復之前,我們不會乘東方列車回霧都。”
儘管事實並非如此,但是夏洛特就在身側,自然是隻能這樣做。
“這裡是福爾摩斯家在肯特郡的一處房產。平時基本沒人來,沒有僕役,你不用擔心暴露。”
邁克羅夫塔最後告知了一個關鍵資訊。
“桌上有水和食物。夏洛特現在還在醫院,我和她回來前會提醒你。但出於隱蔽考慮,你還是儘快解決生理需要。”
為了防止秘密洩露,邁克羅夫塔特意將華生安排在離夏洛特最遠的診療室檢查。
醫生最終給出的結果是:華生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恢復力同樣如此。
所以,華生側腹這點小傷,經過簡單清理,只需要多加修養,就足以迅速痊癒。
夏洛特那邊則要重視得多。
醫生們即便是不清楚福爾摩斯家的權勢,也能看見邁克羅夫塔刻意顯露出來的財富,工作起來格外賣力。
最終,邁克羅夫塔帶著華生回到了這座宅邸,而夏洛特則是被強制留在醫院,由醫生悉心照料。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推門聲,邁克羅夫塔離開了。
“她會是邁克羅夫塔·福爾摩斯嗎?”
“她真的離開了嗎?”
華生雙眼緊閉,思緒翻湧。
他在猶豫,此刻是否該睜開眼睛。
本來按照他的計劃,接下來一整天他都不會睜眼進食,甚至就連生理需求也會憑藉意志力,強行忍住。
反正只要不吃不喝,在最初的一至兩天內,控制生理需求這種事情完全可以憑藉意志力完成。
等到第三天,華生身體裡面便會徹底空空如也,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加以控制。
當然,不吃不喝,並且強行抑制人體正常生理需求,這種事情顯然是對身體有著不小損傷。
因此,華生只打算“重傷昏迷”一天時間而己。
“還是算了。”
華生最終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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