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其實相當簡單。
這是毫無疑問的事實。
他確實是曾經在腦海中構思過,倘若沒有那麼巧和這位畫家同時乘坐東方列車號,那麼他到底該怎麼樣才能找到對方。
“說到底,我們本身去畫展就是完全的突發事件吧?”華生來了興趣,想要看看夏洛特接下來還能說出來什麼,於是竟然是問出來如此荒唐的問題。
“唔……”
夏洛特眉頭微微皺起。
隨即,她以頗為怪異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華生:“可是假如那樣,華生根本就看不到《致我親愛的女兒——愛麗絲》這幅畫作,更別提是推測出亞斯·羅德里格斯囚禁了愛麗絲父親的事實,從此展開調查吧?”
既然連調查都沒有開始,那麼又何至於之後那些問題呢?
華生啞然失笑,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麼。
就在此時,夏洛特再次改口:“不……我倒是覺得我們會去畫展本身就是必然事件。”
哪怕是沒有那位男性顧客送來的畫展門票,那麼他們兩人的身影同樣會出現在會場當中。
原因其實相當簡單。
夏洛特許久之前就開始調查有關愛麗絲失蹤父親的有關資訊。
既然展覽於霧都的畫展中,出現了這樣名字特殊的畫作,那麼她定然是會很快就收到訊息,甚至於是知道這幅畫作的主人是位沒有妻女的單身男性畫家。
“或許正如同你所說吧。”華生聳聳肩,算是承認下來了夏洛特的說法。
因為他認為,這確實是無比正確的說法。
但也正因如此……
他接下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夏洛特分析地這麼清楚,那麼想來肯定是會和我採用相同的調查方式,你在能力上面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的。”
“只不過是因為東方列車號上面發生的事情你全然就沒有在意而己。”
那時候的華生,表面上還是受傷模樣,因此夏洛特全心全意都在他的身上,鮮少會關注外界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這樣,那麼她定然能夠和華生掌握幾近相同的資訊,從而走上完全相同的調查道路。
但是,這種局面,絕對是華生所不願意見到的。
因為他們兩人攜手並進地走在完全相同的道路上面,這就意味著他們兩人誰也不會落後,誰也不會永遠,僅僅是會永遠保持著絕對平衡的調查進度。
那麼,華生想要隱瞞夏洛特私下調查,就會變得相當困難。
更別提是在調查案件的進度上面搶先幾步,率先了解到事實真相,做出符合內心正義的選擇了。
當然,夏洛特並不知曉華生想的這些事情,她僅僅是依舊耿首地回答著華生提出來的新的問題而己。
在她眼中,自己和華生之間確實是存在著差距。
即便這差距並非是永遠也難以逾越,但是這也不意味著她現在就可以輕易聽信了這個喜歡謙虛的華生說得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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