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們,同樣是想出來其中關鍵。
薩拉·克魯維達的親生父親————克魯維達公爵!
注意到三位警員的眼神後,夏洛特緩緩點頭:“我便是如此猜測的。”
“引起騷動,躲進密室,薩拉小姐做出這些事情,從始至終都是在等待著知曉密室位置的那位先生————她的父親。”
“我並不能百分百確定,然而,我依據現有線索,確實是如此認為的。”
“所以,我明日要親自前去拜訪克魯維達公爵。”
說完以後,夏洛特轉身離開。
三位警員站在原地,沉思許久。
他們在思考,夏洛特特意花費時間,給他們詳細講解事實真相,到底是為了什麼。
良久,有位警員試探著開口:“會不會......福爾摩斯小姐是想要讓我們負責此次案件的卷宗整理?”
“如此,她便不必浪費時間在這種無意義的事情上面。同時,她也可以藉此我們是否是真的改邪歸正。”
聞言,其餘兩人紛紛點頭稱是。
“或是如此。”
“我覺得在理。”
......
......
......
此時此刻,夏洛特己經回到聯合服務旅館。
若是長時間居住,他們自然是會置辦相關用品,居住在福爾摩斯家族位於南安普頓的房子裡面。
現在他們既然選擇居住在旅館,就證明夏洛特對於自己有著足夠的信心。
回到旅館,夏洛特眼睛微微眨動,頗為困惑地望著眼前這幕。
“怎麼回事?”
薩拉·克魯維達正躲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華生則是悠悠坐在旁邊,姿態放鬆。
“嗯......誰知道呢。”華生聳聳肩,說話口吻中盡顯無奈:“我和薩拉小姐頗為無聊,於是決定輪流講故事,排解無聊。”
“結果,等我開口講完故事,不,甚至是故事剛剛講到中途,薩拉小姐便躲到被子裡面,不肯出來,也不肯和我交流,實在是令人費解。”
夏洛特望向華生的眼神中充滿狐疑:“你到底講的是什麼故事?”
“就是相當普通的故事啦,”
華生為自己辯解著,試圖將薩拉躲到被子裡面的責任和自己劃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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