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覺得說出這句話之後特別晦氣,搞得好像她死了一樣。
老太太那邊,他每天都去鬧,可鬧了也沒用,她口風緊的很。
陸京洲真是什麼辦法都用過了,軟的硬的都不行。
老太太像是真的要讓他們離婚。
陸京洲越想越憋悶,胸口那團火蹭蹭往上冒。
他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抄起手機就撥通了群聊電話,語氣衝得能點燃空氣:
“程凌晟,傅星馳,皇都,十分鐘後見!”
說完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直接掐斷。
“皇都”酒吧頂樓的私人包間裡,陸京洲面前已經空了兩個酒瓶。
程凌晟和傅星馳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無奈。
得嘞!
這位爺怕是栽進去了。
“別喝了洲哥,”程凌晟試著去拿他手裡的酒杯,“再喝胃該受不了了。”
“滾蛋!”陸京洲一把揮開他的手,眼神兇狠,聲音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啞,“老子樂意!胃疼死也比……哼!”
傅星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戳破,“讓我們出來,就為了看你借酒澆愁?你老婆還沒找到?”
“誰找她了!”陸京洲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老子是出來消遣的!那種一聲不吭就跑路的女人,值得我找?愛滾哪兒滾哪兒!”
他說得咬牙切齒,仰頭又灌了一杯,結果喝得太急,嗆得眼眶發紅。
程凌晟看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洲哥,要不你跟老太太低個頭?畢竟……人是在老太太那兒不見的,老太太肯定知道。”
“低頭?”陸京洲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響聲,“是她周芙笙先跑的!她還有理了?帶著我的種偷偷跑,等我把她抓回來……”
狠話放到一半,他卻突然哽住,後續的“教訓”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整個人洩了氣般癱進沙發裡,盯著天花板上迷離的燈光,眼神有些發直,“你們怎麼知道我沒有低頭服軟?”
程凌晟:“……”
傅星馳:“……”
過了好半晌,包間裡只剩下背景音樂在流淌。
陸京洲忽然抬起手臂搭在眼睛上,擋住了所有視線,喉結滾動了幾下,用幾乎含在喉嚨裡的聲音,模糊地嘟囔了一句,“你們說……她一個人在外面,吃得好不好?萬一……萬一孕吐怎麼辦?有人照顧她嗎?”
這話音輕得幾乎要被音樂淹沒,卻清晰地透露出他囂張外表下,那份快藏不住的牽掛。
傅星馳無奈的聳了聳肩,一語道破,“老大,你不是一開始就看不上人家,離婚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
現在老太太說了,會把你一直想要的檀月山莊轉到你名下,你還能離婚擺脫她,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兒嗎?現在在這兒發瘋,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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