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看著她垂眸不語的模樣,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語氣軟了下來,“是不是還在生氣?”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都怪周時越那個混蛋,還有林舒薇,好好的約會被他們攪黃了,這還是我們倆第一次約會呢。”
提到周時越,他語氣裡多了幾分狠戾,“這筆賬我記下了,以後遲早讓他們加倍還回來。”
話鋒一轉,他又換上討好的笑容,牽著她往門口走,“不過沒關係,約會可以補,驚喜也沒遲到。笙笙,跟我來。”
岑予衿被他拉著走出客廳,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卻被他掌心的溫度驅散。
剛走到院子裡,她的腳步就頓住了,瞳孔猛地收縮。
月光下,一輛粉色超跑靜靜停在草坪中央,車身貼滿了細碎的水鑽,在夜色中折射出blingbling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車頭正中央,綁著一個巨大的白色蝴蝶結,蓬鬆又可愛,和超跑的凌厲線條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萌。
岑予衿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識攥緊了陸京洲的手,震驚得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東西?
這車……好漂亮,她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車。
陸京洲攬著她的肩膀走近,“媳婦兒,走近一點看看喜不喜歡?”
岑予衿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按照他說的走近。
車門緩緩向上開啟,如同蝴蝶展翅,露出了車內更為震撼的景象,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密密麻麻、滿滿當當地塞滿了愛莎玫瑰!
濃郁的花香瞬間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
而在這片玫瑰的中央,是一束顯眼的芍藥花束。
芍藥的花語是情有所鍾,於千萬人之中,我獨愛你。
陸京洲鬆開攬著她的手,俯身,小心翼翼地從那片愛莎玫瑰的海洋中,取出了那束獨立包裝的芍藥。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她,將那一大束柔粉與白色交織的芍藥花遞到她面前。
月光與庭院柔和的燈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光暈,連帶著他此刻鄭重無比的神情,都顯得格外動人。
“笙笙,”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能聽出一絲緊張的微啞,“我知道,我們開始得……很荒唐。沒有追求,沒有正式的告白,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開始,你就成了我的妻子,還懷了寶寶。”
“我這個人,以前名聲不好,吊兒郎當,可能在你心裡,也不是什麼靠譜的人。但我今天做的這一切,不是想洗白什麼,也不是單純為了哄你開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有些怔忪的眼眸,“我只是想告訴你,周芙笙,從今天起,我想正式地追求你。”
“別人有的,我的笙笙必須有。別人沒有的,只要我能給,我也要捧到你面前。”
“這束花,是開始,不是結束。”
他捧著花束的手穩穩當當,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熾熱和決心,“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兒沒法完全相信我,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看,慢慢考察。我會用行動證明,我陸京洲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岑予衿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手中那束象徵著“情有獨鍾”的芍藥,看著他身後那輛夢幻得不真實的跑車,再對上他那雙此刻盛滿了星光與真誠的眼睛。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痠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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