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京洲被奶奶打趣,非但不惱,反而理直氣壯地將岑予衿往懷裡又帶了帶,下巴微揚,“奶奶,您知道就好。我老婆哄我,天經地義。”
岑予衿被他這明目張膽的“無賴”行徑弄得面紅耳赤,羞得直往他懷裡躲。
手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換來他一聲低低的悶笑,胸膛震動,傳遞出愉悅的共鳴。
看著孫子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帶著寵溺和滿足的笑容,再看看孫媳婦那雖然害羞卻幸福的姿態。
陸老太太心裡最後那點因之前話題而產生的陰霾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畢竟兒孫自有兒孫福。
她站起身,笑呵呵地說,“行了行了,薑湯也喝了,我這老太婆就不在這裡礙眼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就按我說的,今晚就在老宅住下,別來回折騰了。”
她特意又叮囑了岑予衿幾句注意身體,這才心滿意足地在趙姐的攙扶下離開了休息室。
休息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陸京洲依舊環著岑予衿,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她散落在肩頭的髮絲,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媳婦兒,獎勵呢?剛剛奶奶在這兒,現在可以了吧?”
岑予衿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要,我不喜歡生薑的味道,不想親。”
陸京洲低笑一聲,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又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溫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誰說要親了”他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故意拖長了語調,“陸太太,思想不純潔。”
岑予衿被他倒打一耙,氣得又想去掐他,手腕卻被他輕輕握住。
“不過……”他話音一轉,目光落在她因賭氣而微微嘟起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磁性的蠱惑,“既然媳婦兒提到了……我嘴裡現在只有蜜餞的味道,很甜,不信……你嚐嚐
“現在批准你驗收一下。看看是不是,一點姜味都沒有了”說著,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便精準地攫取了那抹柔軟。
他的吻永遠不會滿足於淺嘗輒止,變得愈發深入、急切、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
岑予衿只覺得被他緊緊箍在懷裡,周身被他身上越來越熱的體溫包裹,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軟了下來,只能無力地揪住他胸前的襯衫布料。
呼吸被奪走,大腦因為缺氧而有些迷濛,偏偏身體的感知卻被放大,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隔著衣料傳來的滾燙溫度,和她自己逐漸加速的心跳。
“唔……阿洲你身上好燙,發燒了嗎?”她偏開頭,細微的抗議聲從糾纏的唇齒間溢位,帶著嬌慵的喘息。
陸京洲順勢將吻落在她泛著緋紅的臉頰,又流連到同樣滾燙的耳垂,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灼人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好像是有點熱。”
他嘴上說著,手臂卻收得更緊,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懷裡,唇再次覆上,比剛才更重,更沉迷,“都怪那碗薑湯。”
他像是找到了藉口,理直氣壯地縱容著這由內而外燃燒起來的火。
手掌在她背後輕輕摩挲,所到之處,彷彿能點燃衣料。
岑予衿被他親得渾身發軟,意識模糊間,自己也不喜歡生薑,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陸京洲額頭抵著她的,深邃的眼眸裡像是蘊藏了風暴後的海面,暗潮洶湧,又帶著饜足的迷離。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唇瓣和迷濛的雙眼,喉結滾動,指腹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瓣,嗓音低沉含笑道,“現在……還有姜味嗎”
岑予衿心跳如擂鼓,嗔怪地瞪他一眼,那眼神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反而像是在撒嬌,“騙人,不僅有姜的味道……還有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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