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救命之恩從一開始就摻雜了別的東西……
周時越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
與此同時,回到周家別墅的林舒薇,反鎖了臥室的門,手指顫抖地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出事了!”電話一接通,她就帶著哭腔急急說道,“周時越,他……他今天在飛機上突然很不舒服,送到醫院後,看我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我懷疑……他是不是想起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林父低沉而沉穩的聲音,“薇薇,別慌。具體怎麼回事,慢慢說。”
林舒薇語無倫次地將醫院裡的情況描述了一遍,重點強調了周時越的不對勁。
“爸,他以前就算記憶不清,對我也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想起岑予衿那個賤人了!怎麼辦?我們怎麼辦?你說過有辦法讓他永遠想不起來的!”
“冷靜點!”林父呵斥了一聲,“自亂陣腳才是大忌。首先,他未必是完全恢復,可能只是受到刺激,觸發了某些記憶片段。
其次,就算真想起來,那又怎麼樣?救命之恩是實打實的,你們三年的夫妻也是實打實的,現在還有了孩子。
周時越是個重責任的人,這一點我們當初沒看錯。只要‘恩情’和‘責任’這兩座山還壓在他身上,他就飛不了。”
林父的聲音帶著一種老謀深算的冷酷,“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拿出你周太太的溫柔體貼,照顧好你們的孩子。
當年遊輪上的事,所有痕跡都處理乾淨了,他查不到什麼。
至於岑予衿那邊……周時越就算想找她,岑予衿也未必會原諒他,他做的那些事情,不算你私底下做的,是個人都不會原諒他。”
林父嗤笑了一聲,“而且岑予衿這個人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他親自銷的戶,下的葬,現在存在的是他的親妹妹周芙笙,他要是想糾纏他,那就是亂倫,周家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他的路早就被自己堵死了。”
“可是爸,我害怕……”林舒薇撫著小腹,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周時越最後那個看似溫和實則冰冷的眼神,讓她如墜冰窟。
“怕什麼?有爸爸在。”林父語氣放緩,帶著安撫,“記住,你現在最大的籌碼,就是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你這三年‘不離不棄’照顧失憶丈夫的深情形象。周時越就算心裡有疙瘩,短時間內也絕不會對你怎麼樣。穩住,一切等孩子生下來再說。到時候,血緣的紐帶,加上週家老爺子盼重孫的心情,你的位置就穩了。”
“我知道……”林舒薇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聲音就沒鬆懈下來。
“至於你說的他恢復記憶這個問題,別擔心,交給我,明天我讓人把藥送過去,只要你讓他吃了那藥,他的記憶會永遠消失。”
“真的嗎?”林舒薇的語氣有些激動。
“當然了,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聽著父親篤定的聲音,林舒薇狠狠鬆了口氣,“謝謝爸爸~”
結束通話電話,林舒薇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
父親的話讓她稍微鎮定了一些。
不,不行!
周時越是她的!
周太太的身份,是她的!
!走搶能不也誰
。定堅而毒怨得變漸逐神眼的薇舒林
。斃待以坐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