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口中的話止住。
她轉身，笑瞇瞇看向林聽：“哎呀，瞧我這記性！”
小姑娘小臉白白嫩嫩的，人又安靜又沉穩，看著就讓人心生喜愛。
她語氣變得和藹無比：“小姑娘，你別害怕啊，奶奶就是話多。”
“你也是在京大上學嗎？哪個學院的？今年讀大幾了？”
林聽有點招架不住這種熱情，禮貌坐直身體，一一耐心回答著：
“奶奶您好，我是金融學院的，今年大四了。”
陸鶴聲像是想起來什麼，在後視鏡裡對上林聽躲閃的眼神，隨口一提：
“奶奶，我這位學妹，馬上要保送京大讀研了。”
“您人脈廣，正好幫她留意一下，金融學院有沒有不壓榨人、學術水平高的好導師，提前鋪鋪路。”
奶奶應的很爽快：“這簡單，金融學院是吧？我認識好多你們學院的老教授，回頭問問。”
林聽心裡咯噔一聲。
她有些懷疑陸鶴聲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可他的語氣聽起來隨意自然，又帶著好心......
林聽連忙擺手，慌亂開口拒絕：“不用了不用了，真的謝謝奶奶的好意！”
“這事還早著呢，不著急。”
奶奶以為小姑娘臉皮薄，不好意思，還給林聽留了她的微訊號。
“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車子在衚衕裡一處環境清幽，綠化很好的宅子外停下。
陸鶴聲開口：“好了，祖宗，到家門口了。”
奶奶笑著開啟車門，又不放心回頭和孫子囑咐道：“鶴聲，一定把人家小姑娘安全送到目的地，聽到沒有？”
陸鶴聲無奈點頭應下，語氣難得乖順：“知道了，您快進去吧。”
林聽在後面默默看著，出了神。
這是她第一次見陸鶴聲在親人面前，卸下所有冷淡和疏離的樣子。
原來他也會有這麼耐心和溫柔的一面。
車門“嘭”地一聲關上。
車裡瞬間陷入一片寂靜。
陸鶴聲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打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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