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空剛泛起魚肚白。
司機來到醫院接陸鶴聲的時候,言特助早已坐在副駕駛。
他遞給陸鶴聲一份檔案:“老闆,這是你要的關於紀雲崢的資料。”
陸鶴聲接過,隨意翻著紙張看了起來。
言特助同時進行口頭彙報:
“紀雲崢,京北xx區出生,26歲,江大計算機畢業,目前在紀氏擔任技術總監。感情方面,曾交往過兩任女朋友,一個長達兩年,一個......”
“停。”陸鶴聲啪地一聲合上了檔案。
他靠在真皮軟椅裡,一言不發,目光沉沉盯著言特助看。
言特助如坐針氈,實在扛不住這無聲的壓力。
他摸了摸自己臉,弱弱問道:
“老闆,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說的內容有什麼問題?”
陸鶴聲目光涼颼颼瞥他:“沒什麼,昨晚沒睡好覺。”
“再加上你剛才唸的那些東西,乾巴巴的,實在是無聊,比數學課還催眠。”
他一把將檔案嫌棄地拍回了言特助懷裡。
“讓你查了幾天,就查出來個這?我百度百科都能搜到。”
“我要的是他負面的,見不得光的那種,或者他幹過的不乾淨的事,懂嗎?”
言特助一時間腦子短路,脫口而出:
“那我去給他下個藥?找個女孩、再找個狗仔拍點勁爆的照片?發給八卦號,保證讓他身敗名......”
陸鶴聲冷哼一聲:“你覺得呢?”
他人不至於這麼寒磣,要靠這麼下流的手段去搶女人吧?
“倒是你,言特助。”男人眼神危險地瞇起。
“你助理做膩了,打算踩縫紉機了?”
“到時候,就算我有通天的手段,也不敢枉顧法律,撈你出來重新做人。”
“明白?”
言特助:“......不敢。”
“老闆我錯了!我就是一時腦子不清醒,胡說八道!”
“我這就去仔仔細細,裡裡外外。”
“把他那些從小到大的黑歷史,全都給您調查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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