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聲眼神冰冷掃過那群頂著殺馬特造型、還想探頭探腦的小屁孩們。
他們害怕得渾身一顫，全都跑到了門外。
“林聽，我就站在門口，有問題隨時找叫我。”
他臨走前瞥了林昭野一眼，警告意味十足，擺明了要給女孩撐腰當靠山。
“咔噠”一聲，門被徹底關上。
室內瞬間安靜下來。
林聽平靜地盯著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弟弟。
幾年時間過去，他們好像也都從相看兩厭的小孩，成長為了半懂事的大人。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這樣和平地共處一室。
林昭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那副拽天拽地的姿態難得收斂起來，甚至帶了幾分乖順。
他心裡隱隱不安，喊了一聲：“姐......”
林聽偏頭看向窗外大海，語氣裡沒有抱怨，只是陳述事實。
“林昭野，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討厭我。”
“因為你總覺得，是我和我媽媽的出現，破壞了你的家庭，搶走了本屬於你的一切。”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的人生，從踏進林家的那一刻起，就徹底被破壞了。包括我上京大，讀不想讀的金融專業，被迫和不喜歡的人聯姻......”
林聽扭回頭，一字一句地剖開真相：
“你看不出來嗎？”
“這一切都是你的母親在為了林家，在為了林昭野你鋪路，而我只是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
“所以，我們之間扯平了，從來都沒有誰欠誰的。”
“你不用道歉，我也不會原諒你的。”
說完這番話，林聽習慣性抬手，拭去了眼眶裡不受控制的溼潤。
她已經不再是高中時那個動不動就崩潰大哭的小孩了。
經歷了這麼多，掙扎了這麼久，現在剩下的只有釋懷。
女孩微弱的抽泣聲傳入耳中。
林昭野像是失了語，艱難地發出了一個音節：“我......”
“對不起。”他好像只剩下了這句話。
在一瞬間，兩人之間的隔閡就這樣被打破。
林昭野重新看向她，語氣難得認真，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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