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白葡萄酒順著她脖頸滑落。
在身前泛起絲絲冰涼和麻意。
林聽今天身上穿的是繫帶式比基尼,白嫩的天鵝頸後,打著一個漂亮完美的蝴蝶結。
指尖只需輕輕一拽,帶子便很快鬆開,無聲掉落在地板上。
陸鶴聲一隻手很輕易就掌住她的,閉眼將酒一寸寸捲入口中,像個虔誠的信徒。
“分開的這幾天,有想我嗎?”
在一寸寸吻酒的力道中,女孩身子止不住地輕顫,下巴緊繃著,腳趾也下意識蜷縮起。
好似這樣,才能將大腦的感覺緩解幾分。
林聽今晚乖得離譜:“想。”
“但其實是你更想我。”
陸鶴聲低笑著啟唇捲舌頭喝酒,女孩難得松個金口,在這種調情話上,他更不可能和她爭個先後。
“是,我確實很想你,很想很想很想。”
“比你心裡以為的,還要更想你。”
腰間繫著的蝴蝶結很快被扯開,無聲掉落在地板上。
“寶貝***,比外面的暴雨還大。”
情到濃時的那一刻。
身體和心靈的契合同時到達頂峰。
外面暴雨又大了幾分,一陣打雷過後,閃電在黑夜出劃出幾道明顯的白痕。
林聽彎腰趴在落地窗前一眨不眨看著外面,牙齒咬住嘴唇,被電閃雷鳴嚇得身體一抖。
一瞬間,腎上腺素飆升。
然後又被男人雙臂狠狠拉了回來。
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隨之落在她耳垂邊輕哄:“別怕,老公就在你身邊。”
他將林聽因為出汗而黏在脊背上的長卷發,用皮圈綁起低馬尾。
陸鶴聲抱著女孩走到套房的客廳裡。
林聽驚呼一聲,意識到自己現在根本沒力氣,再加上身體懸空,四肢只能死死攀著他。
男人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低哄著,又帶著點惡劣的玩味。
“不分手了可不可以?”
“老公對你還不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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