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民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彷彿抓住了對方的把柄,立刻大聲嚷嚷起來。
“聽到了沒有!連華神醫都親口承認了,治不好!治不好!”
“一個精神病,你還賴在這裡幹什麼?趕緊帶著她滾出我們醫院!別在這裡耽誤我們救治其他正常的病人!”
他的話,惡毒至極。
然而,這一次,林寒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他繼續看著華九針,冰冷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
華九針的眼中閃過一抹與他“神醫”身份毫不相符的狠厲和冰冷。
這,才是他在絕命島那種地方學到的真正生存法則!
醫,可救人,亦可殺人!
對敵人,就要用最殘忍的手段!
“心病,還須心藥醫!”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
“典獄長,恕我直言。”
“想要解開小姐的心結,讓她重拾對生活的希望,最好的藥引,也是唯一的藥引……”
華九針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是讓她親眼看到!”
“看到所有傷害過她。欺凌過她。讓她陷入無邊黑暗的仇人,都付出最慘痛。最絕望。最血腥的代價!”
“我們需要用仇人的哀嚎來譜寫她新生的樂章!”
“我們需要用仇人的鮮血來澆灌她重生的希望!”
“只有這樣,她心中的恐懼和怨恨才能得到徹底的釋放!她的心神才能真正得到救贖!”
這番話已經完全超出了醫學的範疇。
這是一種最原始。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復仇宣言!
林寒聽完,沉默了。
他緩緩地轉過頭。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像兩把淬了劇毒的刀子,終於落在了那個還在狐假虎威。上躥下跳的院長李建民身上。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即將被用來祭旗的死人。
李建民被這道目光盯住,囂張的氣焰瞬間一滯,後背的寒毛根根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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