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戰斧”,身體猛地一僵。
他緩緩地回過頭,那雙銅鈴般的眼睛裡,已經不再是之前的狂熱和激動,而是被無盡的冰冷和殺意所取代!
他看著自己這個不知死活的副手,眼神,像是在看一具馬上就要被打爛的屍體。
“我操你媽的!你他媽在跟誰說話?!”
“戰斧”用他們的母語,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他二話不說,閃電般地拔出腰間那把大口徑手槍!
“砰!砰!”
兩聲沉悶的槍響!
“啊——!”
“毒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兩條大腿膝蓋處,瞬間炸開兩團血花,整個人慘叫著向後倒去!
劇烈的疼痛讓他瘋狂地在地上打滾。
“戰斧”看都沒看他一眼,彷彿只是隨手踩死了一隻聒噪的蟲子。
他重新轉向林寒,臉上寫滿了惶恐和不安。
他“砰”的一聲,將自己的額頭,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柏油馬路上!
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
“教官!”
“是我治軍不嚴!是我管教無方!出了這種不知死活的蠢貨!”
“請您責罰!”
他身後的所有“血狼”老兵,也都齊刷刷地將頭埋得更低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知道,教官的威嚴,不容許任何形式的挑釁!
哪怕只是一句不敬的話!
林寒看著惶恐不安的“戰斧”,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他繞過跪在地上的“戰斧”,徑直走到了那輛為首的悍馬車旁,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他坐了進去,然後,才用一種淡漠到極點的聲音,緩緩說道。
“罰就不必了。”
“帶上你的人,跟我去京城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