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理會。”
他的聲音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戰斧”心中一凜,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言。
他知道,在教官的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任何頂尖殺手,都不過是土雞瓦狗。
林寒沒有再去想那些所謂的殺手。
他靠在柔軟的座椅上,腦海中浮現出的,依舊是妹妹那張蒼白而又無助的臉。
京城,他必須去。
柳家,他必須滅。
但妹妹的安全,是所有事情的前提。
他緩緩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決斷。
他對正在開車的“戰斧”,下達了新的命令。
“留下一半的人。”
“回到醫院,把那棟樓給我圍起來。”
“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警戒。”
“在我回來之前,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去,也一隻蒼蠅都不能飛出來。”
“任何試圖靠近的人,不管是誰,不管什麼身份……”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森寒無比。
“格殺勿論。”
“戰斧”的身體猛地一震,他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教官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意。
他立刻重重地點頭,聲音洪亮。
“遵命!教官!”
“我保證!就算是上帝想進去,也得先問問我們‘血狼’的子彈!”
林寒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重新靠回到座椅上,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城市燈火,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呢喃。
“柳家,需要一場熱鬧的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