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來自“牆外”的視線，冰冷而又漠然。
它就像一座由絕對零度構成的無形山脈，帶著一種生命維度上的絕對碾壓，沉甸甸地壓在了林寒的神魂之上。
在這股視線之下，時間彷彿被凍結，空間彷彿在凝固。
別說是尋常的神明，就算是剛剛被林寒親手斬殺的太初神帝，在這種等級的注視之下，恐怕連思維都會在瞬間停止運轉，神魂會被活生生地壓成最基本的資訊碎片。
這，就是低等維度生命在面對高等維度存在時，那不可逾越的天塹般的差距。
然而。
林寒，卻是個例外。
他的神魂，早己在修羅煞氣與終結法則的億萬次淬鍊之下，變得比這個宇宙囚籠本身還要堅固、還要不朽。
更重要的是，他的骨子裡，流淌著的是永不屈服、遇強則強的瘋狂血液！
壓力？
碾壓？
對於林寒來說，這股來自更高維度的恐怖壓力，非但沒有讓他感到一絲一毫的恐懼。
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興奮劑，狠狠地注入到了他的神魂深處！
他體內那顆剛剛平復下去、渴望戰鬥的瘋狂心臟，在這一刻再一次劇烈地、興奮地跳動了起來！
“呵呵……”
林寒的識海之中，響起了一聲低沉的、充滿了昂揚戰意的輕笑。
“原來，牆外面，還有大傢伙啊。”
“太初那條老狗，只是個被關起來的囚犯。”
“你，才是這間囚籠真正的主人嗎？”
他非但沒有像一隻被驚嚇到的蟲子那樣低下自己的頭顱。
反而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頭。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彷彿穿透了那層厚重無比的宇宙壁壘，穿透了維度的隔閡，與那道視線的真正主人，進行了一次跨越了無盡時空的無聲對視！
在那道視線之中，林寒看到的是絕對的漠然，是視萬物為芻狗的、造物主般的淡漠。
而在林寒的眼神之中，那“牆外之眼”的主人，看到的卻是毫不掩飾的、最純粹的、最瘋狂的……挑釁！
以及，一種獵人發現了新的、更強大的“獵物”之後，才會有的極致興奮與狂熱！
下一秒。
林寒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度狂傲、極度嗜血、極度瘋狂的冰冷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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