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曾經身為修羅神，屠戮了億萬神魔生靈之後才凝聚而成的，獨屬於他的……神魂殺意！
葉戰臉上的傲然和冷厲瞬間凝固！
他只感覺自己施加在林寒身上的那股半步化勁威壓，就如同陽光下的冰雪，又如同被扔進熔岩的冰塊！
在一瞬間就消融得無影無蹤！
甚至連一絲一毫的漣漪都未能激起！
“老東西，”
林寒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到極致、殘忍到極致的弧度。
“就憑你，也配……讓我下跪？”
當林寒的聲音緩緩響起！
當他那源自於神魂最深處、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修羅殺意徹底爆發的瞬間！
葉戰臉上的所有表情，無論是傲然、冷厲，亦或是憤怒，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一股他此生從未感受過的、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源自於靈魂最深處的極致恐懼，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的所有理智！
在他的眼中！
眼前的那個少年己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腳踏著無盡的屍山血海、頭頂著破碎的日月星辰、一雙血色的眸子裡倒映著諸天神佛、萬界仙魔隕落場景的……蓋世修羅！
在那尊神魔般的身影面前！
他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
那麼的卑微！
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卑微得如同一隻螻蟻！
對方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形神俱滅，從這個世界上被抹去所有的痕跡！
“這……這……這是什麼……”
葉戰的聲音因為那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嘶啞、顫抖。
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彷彿根本承受不住這股來自於神魂層面的、降維打擊般的恐怖碾壓！
他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林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在全場所有人那呆滯、駭然、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之下，迎著那個己經面無人色、搖搖欲墜的老者，向前，緩緩地，輕輕地，踏出了一步。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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