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魚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把體內突然湧上的燥熱壓下去。
他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這次就算了,先欠著。”
說完,他抱著一藍一黃兩束花起身。
“走吧,先去吃晚飯,我的肚子都叫喚了。”
喬清霧跟在他身後,走了沒兩步,又忍不住開口:“我的花……還是我來抱著吧。”說著,目光己經黏在那束藍色的花上。
“我這不是怕你覺得不好拿嗎?”
“不會不好拿,”
喬清霧小跑兩步追上他,聲音帶著點雀躍,眼底亮晶晶的,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弧度,“我想要自己抱著。”
她把那束藍色鬱金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像抱著什麼珍寶一樣。
低頭,把臉埋進花束裡,輕輕聞了一下花香。
好香。
她剛才偷偷搜過,藍色鬱金香的花語是:永恆的愛,代表著無盡、最愛,還有情人之間獨有的偏愛。
她自己送給鍾魚的向日葵,則寓意著,我的眼中只有你,點綴其間的茉莉代表的是,你是我的。
她抱著花,一顆心彷彿浸泡在蜜罐裡,暖融融地泛著甜。
回到蘭庭的時候,己經過了十點。
夜幕沉沉,空氣裡倒是沒了白天的燥熱。
梅姨果然是帶娃一把好手,歲歲這會兒己經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西仰八叉,小嘴巴還砸吧著,偶爾發出幾聲小豬哼哼,乖得讓人想rua一把。
喬清霧和鍾魚一前一後進門,各自手裡都抱了一大束花。
看著床頭那隻睡得香甜的崽,鍾魚心裡忍不住嘀咕,這還沒正式談戀愛呢,就有揹著孩子去二人世界的感覺了。
兩人找了兩個高度合適的花瓶,小心翼翼地把藍鬱金香和向日葵插好。
一藍一黃,涇渭分明地擺在餐桌中央,倒是給這有些過於寬敞的屋子添了些生活氣。
鍾魚看忙活得差不多,就打了個哈欠,“早點休息,別想太多了,那些電影裡的東西都是假的。”
“嗯,我知道。”
喬清霧看著鍾魚回到房間,她也回到主臥,準備洗漱。
她還在生理期,泡澡是肯定不能泡了,快速地衝了個澡,就換上了睡裙。
然後站在洗手池邊彎腰洗頭,她閉上眼睛,搓著滿頭泡沫,腦子裡卻開始回放電影裡的恐怖畫面。
伴隨著可怖的音效,帶著血絲的煞白人臉,腐爛的眼眶……
越是不去想,那些鬼影就越是往她腦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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