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憋著笑，趕緊轉移話題：“小鐘，你現在在哪裡高就呢？”
“自己創業，”
鍾魚簡單地解釋，“組建了個團隊，搞智慧家居，搭建大型的資訊系統之類的……”
“誒？這不就是我們凌越的上游公司乾的活嗎？這樣的話，我們未來是不是還有機會能一起工作？”
“理論上來講，是有這個可能。”鍾魚笑著回答。
又隨意聊了幾句，鍾魚看了眼時間，估摸著小霧那邊應該差不多好了。
“那我就先過去了，你們慢慢討論兩塊錢的旅遊路線。”他揮揮手，轉身往總裁辦公室走去。
沒過幾分鐘。
喬清霧收拾好東西，牽著鍾魚的手，兩人一塊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襯得她那張雪白的小臉更加精緻。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會兒外邊的工位上居然還有將近十個人沒走。
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們倆，尤其是盯著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喬清霧有點尬住了。
就算她是老闆，談戀愛被員工這麼圍觀，也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但鍾魚顯然是接受良好。
不對，何止是良好，簡首是燒包本燒。
他一隻手牽著喬清霧，另一隻手舉起來，猶如元首攜夫人出國訪問一般，朝著那幾個同事揮手告別：
“冬至快樂啊，大家冬至快樂！早點回家吃餃子！”
那語氣，那姿態，坦然且嘚瑟。
喬清霧臉頰微紅，手指在他掌心裡捏了一下，拉著他快步走進了電梯。
下了電梯，兩人走在去室外停車場的路上。
一陣冷風吹過來。
喬清霧縮了縮脖子，順勢挽住了鍾魚的胳膊。
她扭過頭，看著鍾魚身上穿著的那件灰色毛衣。
這毛衣是她親手織的。
上次許敏來家裡的那晚，她心情不是很好。她和鍾魚在陽臺談心，他一首哄著她，陪著她。
到了尾聲的時候，喬清霧看著他，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衝動，就想著要親手給他織一件毛衣。
堂堂喬總，向來是沒有拖延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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