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為首的醫療組長仔細核對了所有初步資料,向周正彙報:
“報告!現場所有人員,生命體徵均無異常,未發現已知烈性病原體感染跡象。詳細化驗需要時間。”
房間裡幾乎所有人都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稍稍鬆弛了毫釐。
緊接著,另一組穿著更厚重。標識著生物危害防護標誌的人員進入。他們極其謹慎地將那個密封箱放入一個更大的轉移箱中。
那隻變異鼠的屍體,將成為接下來無數專家不眠不休研究的核心。
周正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深深的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他看向林弦,語氣緩和了些:
“走吧,先去吃飯。折騰這麼久,你也該餓了。我們邊吃邊等,首長正在趕來,一小時後到。”
林弦確實早已飢腸轆轆,神經高度緊張後的鬆弛更放大了這種感受。他沒有拒絕,默默跟著周正和那位一直做記錄的李少校。
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審訊室,穿過幾條有士兵持槍肅立的走廊,來到基地內部一個簡單卻乾淨的小餐廳。
飯菜早已準備好,是標準的部隊伙食,熱氣騰騰,分量實在。
周正沒什麼胃口,只是慢慢喝著茶水。李少校也吃得不多,目光時不時掠過林弦,似乎在重新評估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
林弦則顧不得許多,幾乎是狼吞虎嚥,食物的溫暖讓他冰涼的手腳和內心都漸漸回溫。
“別緊張,到了這一步,你就不再是一個人了。把你看到。經歷的,儘量詳細地回憶。告訴我們,就是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周正忽然開口說道。
“嗯,我明白!”林弦點了點頭。
……
一小時後,林弦被周正帶入基地深處一間辦公室。
一進門,他就看到了一位頭髮花白。身著便裝卻坐姿筆挺如松的老人。
老人面容堅毅,眼神溫和卻彷彿能洞悉一切,正端坐在一張舊書桌後。
書桌上除了一臺電腦,一部電話。一個茶杯和幾份檔案,別無他物。
“首長,林弦同志到了。”周正立正報告。
陳老抬起手微微下壓,示意不必多禮。他的目光落在林弦身上,仔細打量了一番,才開口道:“小同志,辛苦你了。我姓陳,是這裡目前的最高負責人。坐吧。”
“首長您好。”林弦連忙恭敬地問好,在周正的示意下,有些拘謹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陳老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剛才的情況,我已經看過錄像和初步報告了。現在,我需要你親口告訴我,更具體的情況。就從你是怎麼發現這一切的開始吧。”
林弦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開始敘述:
“是三天前。我腦子裡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它告訴我,即將被傳送到另一個世界,任務是在那裡存活24小時。”
“我一開始以為是幻聽,或者誰搞的惡作劇,根本沒信。直到我發現,我好像能感覺到一個隨身空間,就是之前展示的那個,能放東西進去取出來,我才知道,這是真的。”
“我當時嚇壞了,但又沒辦法。只能趕緊用我能想到的所有錢,買了壓縮餅乾。水,一些常用藥和抗生素,還去戶外店買了把結實的工兵鏟當武器。”
“剛把這些東西帶回家裡,塞進那個空間沒多久傳送就開始了。沒有任何光影效果,就是眼前一黑,再亮起來的時候,我已經在廢土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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