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組也是!”
會議室的燈亮了一整夜。
天快亮時,初步的技術路線和分工方案已經形成。每個人眼睛裡都佈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一張張草圖上畫滿了外人看不懂的符號和引數,激烈的爭論聲此起彼伏,又迅速在某個靈光一現的方案下達成共識。
陳志遠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看著這群瞬間進入“戰時狀態”的老夥計們,嘴角露出一絲疲憊卻欣慰的弧度。
而此刻,在“燭龍”基地深處,另一場圍繞“人”的會議,才剛剛拉開序幕。
四十五個名額,就像四十五塊散發著誘人光輝的蛋糕,吸引著無數道迫切而焦灼的目光。
……
燭龍基地,一級隔離區。
這一次,站在中心區域準備傳送的,不再是純粹的戰術小隊。
其中超過三十人,肩背挺直,眼神沉穩,他們是精心挑選的工程兵骨幹,輔以十餘名新增的勘探。地質。結構專家,即能打,又能搞基建。
林弦站在最前方。他的目光掃過身邊這些即將並肩作戰的戰友,掃過玻璃牆後無數雙殷切。緊張。飽含期望的眼睛。
楚天闊將軍依舊站在最前,只是這次,老將軍對他緩緩點了點頭,那目光裡是毫無保留的託付。
“傳送倒數,十秒。”
“五。四。三。二。一——”
熟悉的拉扯感襲來。但這一次,不同。
林弦沒有感到瞬間的位移,沒有立刻看到廢土那灰暗的天空。
在意識被攫取的模糊邊緣,他站住了。
不,不是站住。是他的感知,穿透了那層朦朧的界限,清晰地觸控到了那個一直以來只作為過程存在的門。
幽藍色,無邊無際,又彷彿只有咫尺。它不再是漩渦,而是一扇巍峨。古老。靜謐的門戶,矗立在無法形容的虛無之中。
門上流淌著比星空更繁複。比時光更古老的黯淡紋路。
就在他的意識與這扇門接觸的瞬間,海量的資訊,並非以語言或影像,而是以最本質的理解,轟然湧入他的感知。
他讀懂了。
傳送,不是被動的牽引,而是這扇門基於他和座標信標的單向開啟。
但就在這第三次正式傳送啟動的共鳴中,探索達到了臨界點。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與這扇門的連線深度,發生了質變。
一個新的許可權向他敞開:錨定雙向通道。
他可以主動開啟一個通往另一端錨點的穩定通道,以他目前的極限,最大能開啟一個高五米。寬八米的矩形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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