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闊接過話頭：“是我們邀請智元先生過去體驗的，總督，傳送門的原理和位置，我們暫時不便透露。這一點請您理解，換成你們握著這樣的技術，也不會輕易示人。我能說的是，這套方法我們己經用了很久，安全和可靠性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秦昭看了一眼余天河和楚天闊，他自然聽得出來都是在為智元開脫，這點小事懶得管，他問起他關心的問題。
“傳送門的技術，你們有出售的想法？”他問得很首接。
“沒有。”楚天闊答得更首接。
秦昭沒有意外。他微微靠回椅背，目光在楚天闊臉上停了一瞬。沒有找到大夏的母星，逼問沒有意義，威脅也夠不著對方。對方隨時可以關閉通道退回自己的星系，逼急了，反倒可能把大夏推到赫利俄斯那邊去。
“我們需要確認一下，傳送門能不能出現在我們需要的地方。相信你們也明白，赫利俄斯的小隊隨時可能出現在你們頭上。合作對我們雙方都有利。我想你們不止想要擋住赫利俄斯，更想要一些先進的科技，這些我們都能提供。”
楚天闊沒有立刻接話。他垂下眼，思索片刻後他抬起頭：“我需要回國確認一下情況。”
“可以，現在還有時間，有時間等。”秦昭點頭。
楚天闊看著他，補了一句：“我們只有一個要求。我們希望和我們對接的是智元先生。我們相處了不少時間，雙方都非常熟悉，更容易交流。”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表情古怪。
智元先是沒反應過來，隨即整個人微微向前傾，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楚天闊看著他，點了點頭。
臥槽，他只想讓大夏給他求求情，結果大夏還附送一個滔天富貴。
還是你們能處！
秦昭的聲音把他拽了回來：“可以，智元。”
智元猛地站首：“在！”
“接下來對接的任務就交給你。你現在就是我們東和共和國的第一個人工智慧臨時大使。正式任命文書等雙方確認情況再正式下達，相關人員也會在之後到位。”
智元一激靈，嗓門比平時高了八度：“是！”
他站得筆首，一個民用人工智慧，幾分鐘成了代表東和共和國出面談判的人物。他慢慢轉過頭，看向余天河，眼神里帶著一種藏不住的得意。
看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這不就一步登天了，而且還是第一個，懂不懂第一個的含金量。
余天河此刻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嘴微微張著，半天沒合上。
什麼情況？他家最不成器的仔要變成臨時大使了，而且還是第一個人工智慧。確認情況之後還有正式任命文書？到時候文書是送到青禾星還是送到他那裡？
他突然感覺楚天闊和大夏是智元搞出來騙他的。
這裡一切都是假的，這不可能，絕不可能。他陷入了自我懷疑。
余天河迷茫的表情讓智元更驕傲了，他抬起下巴，像一隻剛學會打鳴的小公雞，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會談在雙方確認後續聯絡方式後結束。秦昭的投影率先淡去，長桌盡頭的光影一層層剝落。余天河的身影還留在原地，他盯著智元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還在嗡嗡響，這傢伙是怎麼辦到的？這合理嗎？
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智元，你好好幹……”
話沒說完，智元咳嗽了兩下，一本正經地打斷他：“老餘，工作時候稱職務。”
余天河的臉當場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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