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點。
運輸機的艙門放平，先下來的是兩列機械豹，散開成警戒隊形。隨後是士兵穿著動力裝甲，手裡拿著步槍，身上揹著機槍、導彈發射架和一個大揹包，幾架無人機懸在他們頭頂，機器人跟在佇列後面，腳步聲整齊地壓過跑道。
遠處另一側停機坪上，人聯計程車兵也在列隊，裝備幾乎沒有差別。
克雷默靠在裝甲車的輪子上，水壺舉到一半，沒有送到嘴邊。
“漢斯。”
“嗯。”
“我們情報部是不是放養的。”
漢斯盯著那兩列士兵看了很久。他把手裡的擦車抹布疊起來塞進褲兜。
“裝備是裝備，實戰經驗還是我們多，現在是無人裝備的戰場，真打起來，未必比我們好。”
克雷默把水壺蓋擰上：“你這話自己信嗎。”
“不太信，好吧，我也酸了，遇到遭遇戰機槍、單兵導彈都有，都快武裝到牙齒了。”
通訊器在車裡響起來。漢斯轉身拉開車門，按住耳麥。
馬德里：“全部人到大夏的軍人那裡報到，他們會帶你們換裝。”
漢斯把手從耳麥上放下來，看向克雷默。克雷默己經離開了車輪，水壺往車座上一扔，人先跑了起來。
“早晚都有，你跑什麼。”漢斯連忙跟上去。
帶隊的軍人是個中尉，個子不高，臂章壓在肩甲下面，肩膀很寬。他看了一眼終端上的命令，把手裡的登記冊往後翻了兩頁，朝側面那排集裝箱平房抬手一指。
“那邊，裝備我們剛搬到那裡，你們過去領。”
漢斯順著手指看過去：“走，克雷默！”
捲簾門升起，平房裡燈是白的，裝備架在鋼架上，三列排開。後勤人員走到第一排前，指著動力裝甲，看向克雷默。
“試試。”
克雷默把外套脫了，裝甲套上去，扣具一聲鎖住。內襯貼上後背，腰上一股力道托住，肩上的負重散掉大半。他把手臂抬起來，關節跟著走，沒有卡頓。
後勤人員抽出一支高斯步槍，檢查彈匣，遞過去。
“你們人聯的高斯步槍，不用我介紹吧。”
“不用，我們平時有用過。”
克雷默端平槍，抵在肩窩上，把槍口挪了一下，對準窗外那根路燈杆，然後收起。
後勤人員又給他扣上背上的機槍、導彈發射架，背起彈藥包。克雷默低頭看了看自己，轉身問漢斯。
“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