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被岑?抱到偏殿,偏殿外的宮人在還沒看到宋瑤枝臉的時候就被遣散了出去。
宋瑤枝被他放在軟榻上,隨即見他甩了下手,眉心狠狠地皺了一下。
“陛下,我很重嗎?”
宋瑤枝問他。
岑?搖頭,“趕緊放血,放完朕送你回去。”
宋瑤枝這才哦了聲,將琉璃水晶盞放到軟榻上,又將剛剛割了傷口的手腕伸出來,攥緊了手,讓血重新流進小盞內。
沒一會兒福林就跑了進來。
“陛下,陛下你怎麼樣啊?”
福林著急地跑到岑?身邊問。
宋瑤枝瞥向他們。
福林到了岑?身邊,看到岑?從肩膀到胸膛處的那一道刀傷,頓時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奴才立刻去傳詹太醫!”
“不急。”
岑?攔住了福林,“等她走了再說。”
福林眼睛都紅了,“那,先讓奴才給你上點藥,止止血。”
“無礙。”
岑?看向正盯著他看的宋瑤枝,她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看著倒是比平日乖巧多了,“去拿點治傷的藥給她,看看有沒有什麼藥材,是適合她的,也給她找來。”
福林一怔,也朝宋瑤枝看過去,一時間面上竟帶了點說不出的欣慰,又夾雜著幾分擔憂,“奴才這就去找。”
福林又忙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一走,偏殿又安靜下來,宋瑤枝將小盞放到地上,自己則垂著手趴在軟榻上,目光朝岑?胸前看去,“陛下,你受傷了啊?”
岑?又冷笑一聲:“朕以為你瞎。”
剛剛讓他抱的還那麼理所當然。
宋瑤枝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以為你身上那是他們的血。”
岑?沒搭理她。
“陛下,能勞煩你給我倒杯水嗎?
我可能是血流多了,有點渴。”
宋瑤枝又說。
岑?沒應聲,但已經抬手去提起了茶壺,給杯子裡倒了熱水,隨即起身給她送了過去。
宋瑤枝用另一隻手接過了杯子,喝了兩口便打從心裡覺得岑?這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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