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
林氏你你,你們是仗著人多就想來對付我啊!”
“行了!”
張大人拍響驚堂木,實在忍不下去了,“這裡是公堂,不是讓你們吵嘴的地方!”
賈何氏這才閉了嘴,但還是一臉幽怨地看向張大人。
張大人一臉嚴肅地看向賈何氏:“賈何氏,你說宋氏派人打了你兒子,你可有什麼證據?
若無證據你這便是故意詆譭!”
“民婦有!
今日我兒去東安寺祈福上香,她們宋家三個女兒看到我兒便突然上來辱罵我兒,最後她家三小姐當時就想對我兒動手,此事有東安寺不少香客可以作證!”
賈何氏道。
張大人正在思索。
宋瑤枝便輕笑一聲。
張大人看向宋瑤枝:“宋氏,你因何而笑?”
宋瑤枝道:“回稟大人, 臣女只是覺得夫人這話說得十分好笑罷了。”
她慢悠悠地朝賈何氏看去,道,“今日上午臣女與妹妹們確實與賈家公子小姐鬥了幾句嘴,為何鬥嘴,這乃是因為賈二公子道,自己日後定會飛黃騰達,普通人家的女兒自是配不上他的,
若想配他,那必定是個郡主公主才夠格。”
此話一齣,外面圍觀群眾裡傳出謔一聲。
賈何氏瞪大眼睛反駁道:“我兒說的何錯之有?
他日後是要去考狀元的!”
宋瑤枝笑道:“是啊,賈二公子前途無量,日後要娶的不是郡主便是公主,不然就算娶回家,不過幾年也會被他休慼。
賈三小姐亦是,有這樣一個兄長,若不嫁個王爺,豈會甘心啊。”
她好整以暇地看向張大人,繼續道:“臣女跟妹妹們不過是被賈家貪慕權勢的惡臭嘴臉氣到,因此口不擇言與他們吵了幾句嘴而已,若說臣女就要因此派人去打賈家公子,
這實在是萬萬不可能的。”
“說不定……是當時賈家公子說話的嘴臉已經到了人憎狗厭的地步,剛好就被什麼俠義之士聽了去,一時氣不過就將他打了吧。
這事可決不能怪到臣女頭上。”
宋瑤枝撫了撫頭髮,輕描淡寫地道:“若臣女蒙受什麼不白之冤,定是要去告御狀的。”
張大人的視線變得銳利至極。
她最後一句說的再如何平靜,也暗含威脅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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