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枝被他的低吼聲拉回神，她立刻道：“我真沒其他想法，我就是覺得他比我白。
真的。”
岑?冷哼一聲。
宋瑤枝看著岑?生氣的樣子，突然覺得岑?就像那個在屋中夜夜獨守空房的深閨怨婦。
她都想在內心唾棄自己，看看把一個好好的皇帝逼成什麼樣了。
岑?低聲道：“若我們當真換了位置，你根本不會搭理我。”
他近來一直在慶幸自己坐上了這個皇位。
雖然宋瑤枝說如果他只是岑?，她會對他心動。
可只有坐在這個位置上，他才能有跟她相識的機會，才能讓她多看自己一眼。
宋瑤枝聽到這話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他說的也確實對吧。
她若是皇帝，自然不會像他一樣看中一個人就非得獨寵別人。
“所以你就是因為不相信我所以生氣？”
岑?問她。
“也不是。”
宋瑤枝看他道，她猶豫了一會兒道，“是因為那天晚上，我發現你可以為了我不擇手段。
”
她儘量平靜地將這句話輕描淡寫地說出來，然後注視著岑?的眼睛。
她想知道岑?是怎麼想的，是真的無可救藥，還是有改造的機會。
岑?聽到這話愣了片刻，隨即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宋瑤枝的意思。
“枝枝，你害怕我是嗎？”
岑?問她。
宋瑤枝沒說話，只靜靜地看他。
岑?沒有得到回答，自己先垂下眼沉默半晌。
宋瑤枝怕他最後為了得到她，幹出比那天晚上更喪心病狂之事。
此刻他知道自己應該否認這件事，最好是能說幾句好聽話哄她。
可他無法否認。
他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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