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太監見到蕭子騫,便舉步走到蕭子騫身後。
至此,宋瑤枝身後只剩下她重病的父皇。
蕭子騫向宋瑤枝走近,殿內燭火森然搖曳,“枝枝,現在你不能再拒絕我了。”
宋瑤枝冷笑,“我沒想到你竟會謀反,你就不怕謀反失敗株連九族嗎?”
“我也想做個忠臣,但我想贏。”蕭子騫嗓音沙啞,他看向宋瑤枝的眼裡分明是有怨的,“枝枝,岑?曾經怎樣從我手裡搶走你,我也會將你怎樣搶回來。”
他心中一首有種很強烈的違和感,他總覺得他跟宋瑤枝不應該是這樣,他覺得他們本該天生一對,到死都相愛,可事實卻是岑?像強盜般霸佔了宋瑤枝身邊的位置。
他趕也趕不走,搶也搶不回。
他很無力,他明知道不應該是這樣,可他怎麼都改不了。
宋瑤枝坐在父皇的床榻邊搖頭,“不是他搶走我,是我選擇了他。蕭子騫,你很可笑,你總是擁有的時候不屑一顧,在失去之後又執迷不悟。”
“是,我以前是這樣,可我這一次是被騙了,我認錯了人,你卻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蕭子騫越漸瘋狂,可他轉而便撞見宋瑤枝看瘋子一樣的眼神,他猶如被人兜頭一盆冷水潑下來,瞬間冷靜。
他仰頭深吸一口氣,“罷了,我也不跟你說這許多。總之我們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
話落蕭子騫抬手下令,“來人,送陛下殯天!”
立刻便有幾個禁軍持刀上前逼近宋瑤枝跟皇帝。
宋瑤枝越過那些冰冷銳利的長刀望向蕭子騫,“你以為你會贏嗎?”
蕭子騫蹙眉。
宋瑤枝起身,“來人,給本宮拿下這個膽大包天的逆賊!”
一瞬間,所有禁軍的刀尖全部對準指向了蕭子騫。
蕭子騫不敢置信地西下看去,轉身便看見岑?帶著一隊將領走了進來。
他身後的魏恆嚇得手中的長刀噹啷掉地,兩個太監更是瞬間嚇得癱坐到地上。
“你早有準備?”蕭子騫怒聲質問宋瑤枝。
躺在床上的皇帝坐起身來,矍鑠雙眸不怒自威地審視蕭子騫,“你們忠勇侯府,當真忠勇!”
蕭子騫表情凝滯,他在回想自己是在哪出了紕漏,然而在看到逼近宋瑤枝面前的禁衛軍調轉刀尖時突然又覺得,自己的局從來都是一場甕中捉鱉。
“我明明讓我母親——”蕭子騫急著說,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宋瑤枝打斷。
“讓你母親給父皇下了毒是嗎?你自以為你的毒天下無雙,沒人能查的出來,因為需要兩種藥融合到一起才算中毒成功,可你真的低估了岑?。”宋瑤枝道。
蕭子騫身形踉蹌兩步,一瞬間他哈哈大笑起來,等他笑夠了,才滿臉痛苦地看向宋瑤枝,“所以是你籌謀了這一切,等著我自投羅網。”
宋瑤枝神色冷漠地說是。
“可你知不知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不知道,我也不覺得一個人賭上九族性命去爭皇位,會只是因為一個女人。你敢說你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就沒有半點心動嗎?”宋瑤枝一字一句冷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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