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已算過,父親他,的確已經死了。解家去儺山的人,全都已經斃命,解家老祖借地氣龍脈化龍,但被斬了。」
他的話依舊平靜,就好像他是解家之外的人,事不關己一般。
「少主!」
「您……您難道就一點兒都不難過嗎?」
「我們解家家主沒了,我們的歸屍門門主命隕,就算您這些年一直都不在儺城,可門主他,畢竟是您的父親啊!」
那幾個戴斗笠的手下,都是解玄的手下。
去儺山之前,他們被解玄派到自己兒子這邊。
一個個都對解玄很忠誠。
他們看到解玄的兒子,好像根本不在乎門主解玄死活,解家人死活,他們實在有些忍不住要多說幾句。
黑衣少主跳下棺材。
他朝著那幾人,走了一步反問。
「我會報仇。」
「但我是少主,你們聽我吩咐即可,明白嗎?」
隨著他的靠近。
那幾個手下突然感覺,身上發冷。
下意識的,他們幾個,都後退了幾步。
這位他們不太熟悉的少主,突然讓他們感覺,很恐怖,即便是解玄,也從未讓他們有過這種感覺。
他們不知,這恐怖的感覺,到底從何而來。
「明……明白!」
那幾人立即開口回應。
黑衣少主這次,又蹲了下來,看著那幾個人繼續說。
「還有,你們始終要記住一點。」
「我解連陰做事,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教誨。」
「儺城本就是一場狩獵,這裡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父親他不聽我的勸阻,非要繼續去養儺山小龍脈,死不足惜。」
「就算儺山龍脈養成了又能如何?」
「那個地方,終究不過是一方小龍脈而已,他真以為,他那樣的小打小鬧,就能讓我們解家,更進一步?」
黑衣少主解連陰的這些話,讓解家這些人脊背發冷。
解玄的這個兒子,根本就不把解玄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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