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奴抬著棺材,從這山洞之中往外走去。等它們安安全全的離開了山洞,巴元木陪著笑,詢問我。
「先生,原來您是衝著神棺來的啊?」
我點頭,道一字。
「是。」
巴元木似乎稍稍鬆了一口氣,他立即笑著說。
「哎呀,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誤會。」
「其實,先生您想要彼岸花棺材的話,完全可以跟我們說一句,我們巴蛇一脈,就喜歡結交您這樣的朋友,您一句話,我們一定會送上彼岸花棺材的。」
我看向巴元木,反問。
「未必吧?」
巴元木陪笑道。
「怎麼會未必呢?」
「您開口,我們一定給!像先生您這樣的高人,我們巴蛇一脈,以後就是您的朋友,您需要什麼,儘管說。」
「我們能給的,可比道門那些人,多得多!」
這話我是贊同的。
所以,我微笑點頭,道。
「比如說,你們身上的上古巴蛇血脈,的確是道門給不了的。」
一句話,再次讓氣氛陷入死寂。
幾個巴蛇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不過,巴元木還是笑著說。
「哎呀,先生您真會開玩笑。」
「我們巴蛇元字輩能夠活到現在,全靠一身上古巴蛇血脈,您要取走巴蛇血脈,我們,豈不是沒命了,我們還怎麼做朋友?」
我取下蛇骨劍,平靜的道。
「我沒開玩笑。」
「與你們做朋友,我沒什麼興趣。既然天地玄黃四長老的血脈,我都已經拿到,現在,就差你們五個了。」
巴元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先生,您不能這樣啊!」
「您要彼岸花棺材,我們就把彼岸花棺材交給你了,還親自給您送到城外……您不能這麼做事啊!」
我拿著蛇骨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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