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記的存在,如其名字,非常的隱秘,爺爺小時候就跟我強調過,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或者知道我有那本秘記。
這是禁忌之中的禁忌,比秘記最後三頁的禁忌還要禁忌。
所以,我只能這麼跟他們說。
程先念聽我說完,立刻坐到我旁邊的座位上,他似乎有些激動的問我。
「小楊,你剛才說,我的兄弟宮顯示,我哥雖然有災厄,但是,也有逢凶化吉的徵兆。也就是說,我哥他現在,已經沒事了,對嗎?」
我直接點頭,簡答回答。
「是啊,你的面相上,是這麼顯示的,我應該不會看錯。」
之後,在車上,袁勝義他們問了很多,關於算命看相的東西。
他們大都只是滿足好奇心而已。
即便是程先念這個當事人,他也不太當真,聽到我說那些他激動,完全是因為他找到了一點能夠讓他看到希望的安慰。
秘記有云,其實,人算命,大都是這種心態。
不一定全信,但總喜歡聽好話,吉利的話。
44路公交車的最後一站,距離有點兒遠,差不多跑了有二十分鐘,終於停了下來,車上報了終點站站名。
「終點站,紙紮村到了,感謝您一路上的大力協助,下次乘車,再見。」
我們在這個聲音中下車,同時,我回頭看了一眼44路公交車的司機,袁勝義看到我回頭看,立刻阻止。
不過,我還是看到了,那個是一個穿壽衣的中年人,整張臉是青的,看起來,並不像是活人。
我也只是好奇看了一眼。
從這個破舊車站的後邊,一條小路,沿著上去,很快,我們就到了紙紮村。
才走了沒多遠,袁勝義就在旁邊的草叢裡,看到了一個東西。
他一皺眉,立刻極快腳步,走過去看。
「快過來,這兒有具屍體!」
他這麼一說,程先念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看了我一眼,又慌慌張張的加快步伐跑過去,腳下一滑,差點兒摔倒。
我快步過去,趕緊扶著他,劉叔的魂魄,跟著走了過去。
草叢裡躺著一具焦屍,黢黑黢黑的,已經看不出面貌了。旁邊的雜草,好像也被火燒了一樣,乾枯了一大片。
程先念一看到屍體,立刻蹲下去,在焦屍的身上瘋狂的找著。
袁勝義在邊上看著,臉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老程,你別擔心,可能不是你哥。」
「小楊,你說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