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在後邊扯住我。
跟我使勁兒比劃著，卻不說話。
「怎麼了？」
我回頭看向他問。
王霸低頭，摸了摸他的屁股，比劃了一下，搖了搖頭。
「王表哥，你直接說出來，不就行了嗎？」
王霸看著我，一臉無奈，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好像不知道他的嘴是因為什麼原因，說不出話來。
我突然想到，剛才情急之下，我下意識地封住了他的出納官。
我立刻掐了一道休字訣，彈在了他的嘴上。
王霸長舒一口氣。
嚥了口唾沫，立刻跟我說。
「楊大師，不能過去啊……那些人，有……有尾巴……」
王霸哆嗦著，終於能說出話來了，我本來還以為，他要說什麼，原來要說這個。灰袍人衣服後邊的尾巴，我早就看到了。
我倒是覺得，那不足為奇。
灰仙兒，就算討封成功，成了氣候，尾巴總還是有的，化不掉的。
我淡然點頭，跟他講。
「王表哥，那幾個都是灰仙，也就是耗子精，不是人，當然有尾巴。」
「什麼？還有耗子精？」
王霸愣在原地，兩隻眼睛瞪得很大，無法相信我說的話，這似乎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當然，眼前這一幕，對於他來說，更多的是恐怖。
我看他要抖。
不等他開始發抖，我先給他來了個安魂訣。
以免他被這些精怪，嚇破了膽。
精怪之類，喜食人精魂。
因為，精魂大補，對於它們的修行，大有增益。如果被嚇破了膽，精魂散去，就會變成這些灰袍人的美食，人就死了。
「誒？你們快看，那邊居然有生人！」
門口的那幾個灰袍人，已經發現了我和王霸。
見此，王霸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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