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不愧是楊先生，你手上的東西，品質就是不錯。」
「這東西，可抵你以前的賬單，一半。我現在，就幫你勾銷。」
我和封小鬼要走，秦千羽立即跟著我們，去一樓，把賬單勾銷了一半。勾銷完之後，秦千羽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又說。
「楊先生，有一點，我剛才沒說。」
「我也不太確定。」
「但，湘西這邊，一直都有個傳說，不少人都說，那些人的死，很像是紅屍教的所為。」
聽到這句話。
我倒是沒想到什麼，反倒是封小鬼，反應極大。
他立即停下來腳步，回頭，問。
「你說什麼？」
秦千羽被封小鬼的狀態，嚇了一跳。
「封小先生，怎麼了？」
封小鬼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神。
他問。
「你剛才，說，那些人，很有可能是被紅屍教的人害死的，對嗎？」
秦千羽點頭，因為，湘西這邊已經有了紅屍教現世的傳說了，不少人都這麼認為。
「曬，封小先生，有什麼不對嗎？」
封小鬼又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楊哥，咱們快走！」
我點頭。
我此時想了起來，紅屍教的事情，就是封小鬼母親的時候。當年，紅屍教的人，為了煉化封小鬼的父親玄魁，把他煉成紅屍，就以封小鬼的母親相逼，要玄魁碎
掉屍膽，也正是在那時候，封小鬼的母親，被剝了人皮。
玄魁一直覺得，封小鬼的母親，還活著。
封小鬼也從未放棄希望。
我沒有繼續問什麼。
我知道，這事對封小鬼來說，分量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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