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怎麼回事？」
我問封小鬼，封小鬼回答。
「楊哥，紅屍教的教主，就是我母親」
這個答案，說實話讓我有些意外。
以前玄魁的說法，是紅屍教害了封小鬼的母親，可紅屍教的教主，怎麼可能會是小鬼的母親？
這肯定有問題。
想起之前，我們在儺河鬼窟那邊，所見到的紅屍教教主的替身。
我問。
「或許也是幻術。」
「楊哥，我跟她交手了，她不是我的對手，被我打成了重傷。在重傷之下，她應該無法再維持她的幻術，我在夢裡，見過我母親，就是她的模樣，父親以前，也用幻術讓我見過」
很顯然。
封小鬼與我之前察覺到的，那個藏在暗處的高手交手，紅屍教教主受傷，躲進了這道山谷。
「走，咱們進山谷看看。」
我準備往前走。
封小鬼卻上前一步，道。
「楊哥！」
「能不能放過她？」
我知道，面對自己的母親，封小鬼心軟了，人就是這樣，遇到事的時候，誰都無法做到真正的冷麵絕情，甚至，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一個人的判斷會受很多因素的影響。
我拍了拍封小鬼的肩膀，跟他說。
「小鬼，紅屍教的教主，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他與解連陰合力，殺了儺城萬人，不管是你父親玄魁，還是你，心性純善，你父親深愛你母親，我不信，你母親會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教主。」
「這件事的背後，一定有隱情。」
我這一番話，似乎已經觸動了封小鬼的心結。
他是個心性純善的人。
自然無法接受面對，母親是個魔頭的真相。
看著我，他問。
「楊哥，真的嗎？」
「當然，楊哥騙過我嗎？」
我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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