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顫動,有些奇怪。
蛇骨劍上的黑紫色流光,依舊在流淌,這上古巴蛇五行血脈,加之那四長老的血脈,似乎在蛇骨劍之內,孕育著什麼。
而這種顫動,或許與這個有關。
我收起蛇骨劍,原路返回。
此時。
另外一邊。
山中煙瘴縱橫之地。
一個穿著道袍的人,帶著陰般若,而陰般若的魂魄,卻一直在掙扎著,她如同瘋了一樣,咆哮著。
「你放開我,我要去滅掉陰蒹葭,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無面道士停下腳步,一巴掌抽在陰般若的臉上。
陰般若愣住,看著無面道士。
「你……你也打我?」
無面道士戴著一副白色面具,冷聲說。
「我只想讓你冷靜下來。」
「你過去,只有死路一條,那個人有多危險,你剛才也看到了。」
「要不是我提前,把你的軀體留在陰間,讓你以紙人之軀來陽間,你現在,已經魂飛魄散了!」
「我剛才為了救你,差點兒送命,還浪費掉我一條木靈!到現在,你還嫌自己鬧的不夠嗎?」
無面道士的話,讓陰般若冷靜了下來。
「你什麼時候,留下我軀體的?」
無面道士回答說。
「你我共事的時候,我便對你施了術法。你離開陰家的時候,其實只有魂魄離開,我便在你不知不覺間,給了你一副紙人之軀。」
「你是我的女人,他鐘山神,自然不可沾染。」
這話說出來。
陰般若看著無面道士,很是意外。
「無面,你……」
「走吧,你這一身魂傷,我們或許可以到你們陰家,好好說說這件事。那個楊神,敢傷你如此,陰氏一脈,想必不會放過他的!」
這一步步,彷彿都在無面道士的算計之中。
片刻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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